“这是他的试探。”傅文群一口咬定,颇为自信。
“试探什么?”傅文鼎什么都不懂,每一句话都要问一遍。
傅文群解释道:“忠勇伯只是一个人,要想围剿靖忠大王,最后还要靠李将军的天军才能成功。所以李将军到底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这件事对靖忠大王才是最要紧的事情。他劫持了我们的货物,就是在试探我们,更是在试探李将军。”
“若是我们任他去劫,他就明白自己死期将近,傅家根本不在乎一天两天的损失。若我们试图反抗,靖忠大王就会明白,李将军不会完全听从忠勇伯的,会留住他的性命。”
傅文鼎说道:“我好像摸到了一些门道。”
傅仁宽直接点明:“靖忠大王把我们当成了忠勇伯同李将军之间的联系通道,我们的态度就是李将军和忠勇伯的态度。”
“没错,而且不止呢,忠勇伯还以为我们是检举李将军反叛的人,而李将军以为我们搭上了天庭来的忠勇伯,更加不敢动我们。”
“这样说来,我们傅家的形势不是小好,而是大好啊!”傅文鼎感叹道。
“我们该做些什么,利用一下他们?”
傅文群摇头道:“我们什么都不做。”
傅仁宽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说的挺高兴,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经天纬地的计谋,谁知竟然无动于衷!”
“你懂什么?越是处在优势之中,越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我们胡乱动作,要是稍有不慎,破坏了这种平衡状态,可能招来大灾祸。”
“我们就干等着?”傅文鼎问道。
“没错,等着!等着忠勇伯清剿了靖忠大王,等着忠勇伯发现更多李将军谋反的事迹,最好能够一举铲除李将军这颗毒瘤。如此一来,五木星域可就真是归属于三大家族说的算!到了那时,我们傅家可就不是一个做生意的小家族,而是一个掌控一处星域的大家族!”
傅文群非常激动,似乎美好的未来已经近在眼前。
另外两人同样兴奋,身为傅家之人,谁不希望傅家能够发展壮大。
傅文鼎说道:“不错,若是傅家能够在我的手中发扬光大,我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说完这句话,他又开始抹眼泪。
傅仁宽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口,他在心中暗暗想道:“傅家早晚要传到我的手里,这份家业可不能传到旁支手里,我必须牢牢把握住。我爹是个没用的货,傅文群又是鹰视狼顾,野心极大的人,我必须小心谨慎一些。”
傅文群见对面这一对父子眼神闪烁,便知他们没安好主意,他心中也不急不气,好巧不巧,他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那个忠勇伯不过是个外来户,这里离天庭又有十万丈远,哪能斗得过李将军这个地头蛇?”傅文群心里想着,越想越得意。
……………
“李将军,咱们要去哪儿啊?”校尉跟在李将军后面,楼船在虚空中前进。
李将军说道:“那个忠勇伯几次三番对我不敬,我岂能饶了他?这就要去杀了他,以儆效尤。”
校尉说道:“可那人……您不是打不过吗?”
“放屁!”李将军说道:“上次我不敌他,是因为身体不适,外加一时轻敌。今日我恢复了身体元气,又有了一个强力宝物,哪还能不敌他一个年轻人!”
“是!”校尉又问道:“上次我和您说的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
“您忘了?”
“本将军那么多事,哪能个个记在心里?”
“就是傅家那个傅文群找到我,想要投靠将军的事情啊。”
“傅文群?他不是旁支吗?有什么资格投靠我?”
校尉说道:“傅文群虽然是个旁支庶出的种,可是他们家那个嫡出的大哥不管事,大哥的儿子年纪也不大,还是个小孩子。傅家里里外外都靠傅文群在管着,他有了权力这还不满足,非要握着名头才好。”
“贪心不足蛇吞象,做人这样,真是可耻。”李将军说道。
“谁说不是呢,他之前过来找我,我都不在意他。可这次前来,他却提出一个天大的好处,不容我不向你禀告。”
“什么好处?”
校尉心中疑惑,怎么李将军不记事?
“他可说了,要用一计,把天庭来的忠勇伯,还有靖忠大王全都献给你。”
李将军说道:“靖忠大王随时可灭,不在话下。”
“至于这位忠勇伯,我也只打算教训他一次,让他长一长记性罢了,没打算把他打压的太惨,毕竟他可是天庭的忠勇伯,若是背后有靠山,我惹恼了那人,岂不是坏了事?”
校尉却说道:“李将军,他要是真的背后有人,哪能不在天庭享福,即便外出办差,也是去那些享福之地。我们五木星域是什么地方,宇宙中的偏僻荒塞之地,他要是背后有靠山,哪能来我们这里?更不要说那个荒草星域了,更是偏僻荒凉,正经人都不愿意去。”
“更何况……他是天庭派来的,您说天庭派他来干什么?肯定是调查你来的,若是被他查出一星半点,您还能在五木星域做这个土皇帝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