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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都退下去,这位是老板的贵宾。”只听一道深沉的声音吩咐着那女孩子,她惊讶的回头看去,却顿时浑身一阵哆嗦。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人,他的身材挺拔的像根标枪一样,身上笔挺的长衫光洁得一尘不染,满是沧桑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一双眼睛却明亮得很。
“是,总管大人。”那女孩子弯腰行礼,惊讶的退了下去,临出门的时候,还没忘了多瞟达克一眼。
他究竟是什麽人?竟能让总管大人亲自出马?根据这几天的观察,能让总管大人出现的,都是些顶级的达官贵族,但却从没见过达克这样的人啊。
“欢迎您的到来,达克先生。”屏退了闲杂人等,那人朝达克微微躬身,举止优雅自然的道。
达克笑呵呵的走上去搂住的他肩膀,“瓦尔特,你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没变啊,见到我还用这样板着脸吗?时间长了你会忘了怎麽笑的。”
说着,他大剌剌的勾着瓦尔特的肩膀,强拉着向店里面走去,瓦尔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但却没有抵触。
一路上两人维持的姿势,让许多人都为之惊讶,瓦尔特的脾气大家是都知道的,那是出了名的一丝不苟。
过去,也有不少人想向瓦尔特示好,但是每当看到他冰冷的双眼,便很少有人敢真的付诸行动,以至於长久以来,瓦尔特便落下了个“冰山总管”的称号。
“老板在里面,他还不知道您来了。”瓦尔特带着达克来到位於二楼的一个豪华套房外,从套房内传出悠扬的乐器声,还有一片欢笑之声。
达克点头,拍拍瓦尔特的肩膀,“好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去忙吧,改日再请你喝酒。”
瓦尔特微笑了笑,躬身退了下去。看着眼前这座镶着金边的豪华木门,达克长吸了口气,猛地便把木门拽了开来。
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酒气,房间内弥漫着淡青色的烟雾,满眼都是摇曳的美妙肢体,满耳都是悦耳的弦乐声,奢靡……一派奢靡的景象。
在这一屋子的人之中,半躺半坐着一个年轻人,他的衣衫不整、披头散发,手中握着一个酒瓶,连眼睛都眯得看不清,身材匀称,只是皮肤显得有些过分的白皙,整个人有种病恹恹的感觉。
一屋子二十余个几乎半裸的女子,全都被达克的突然闯入惊呆了,她们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在这“底瑞斯之眷顾”之内,还没有人敢以这种方式进入这里,即便是老板不发脾气,那总管瓦尔特也会要了对方的命。
负责弦乐的几个女孩子也惊讶的停了下来,屋里一片寂静,只见那半躺半坐的年轻人,慵懒的躺入他背后一个女孩子的怀中,“不要停、不要停!我现在的心情正好,一旦等那个硬闯进来的家伙开口后,我恐怕就没什麽好心情了。”
那年轻人一挥手,音乐声瞬间再次响起,达克缓缓走到那年轻人面前盘腿坐下,顺手抢过那年轻人手中的酒瓶,倒是毫不见外的拿起酒杯给自己斟满一杯美酒,仰头便乾了下去。
“哦……好酒、好酒!”达克舔舔嘴,由衷称赞道。
那年轻人登时急了,劈手从达克的魔爪中抢回酒瓶,搂在怀里怒道:“你这家伙!简直是暴殄天物!你知不知道这是什麽酒?这可是藏了百年的“天池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家里的酒窖中偷出来的。”
“我刚才喝那一口得需要多少金币?”达克朝那年轻人眨眨眼睛笑道。
“无价!这酒就连皇宫中都没有,全帝国仅此一瓶,”那年轻人怒道:“你这家伙光知道钱!钱!钱!难道就不晓得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吗?”
达克耸耸肩膀,“你知道我有好大一家子要养活呢,没有钱怎麽行?我怎麽能和你比啊,我的奥尔特.费尔南德斯阁下。”
那年轻人冷嗤了一声,“……少拿我寻开心!你小子也有小半年没见到了,最近都在忙些什麽活?这次来又有什麽目的?”
达克笑道:“我们的奥尔特大人真是个爽快人,我喜欢,不过我要说我今天没什麽事,只是想找你喝点酒……不知道你信不信?”
奥尔特猛地从美女怀里坐了起来,撩开眼前的碎发,露出一双蔚蓝色的双眼来,定定的看着达克,半晌后才斩钉截铁的道:“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