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过是短短的几句,可是却透露着重大的信息,让人不寒而栗,诸多天骄人物,也是倒吸口凉气,心神剧颤不已。
“请……”
这些话语无情冷漠,没有丝毫的情感,却让人震耳欲聋,诸多太上脸色难看,天地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悲凉之意,渲染了整个世间。
随后这几尊神魔般的身影,便是不在说话,而是不断地释放自己气血,如同汹涌的浪潮澎湃,一声大喝惊动九天,诸多太上变了颜色。
“罢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等本就是行将就木,大限将至,苟延残喘而已,躺在棺材板里,数着手指头,算命终的死人罢了。”
此时一艘古老的战船,恐怖的气息流淌天地,船身殷红的血液,剧烈的沸腾燃烧,像是一朵朵圣火之花燃放,焚灭着世间一切。
“若不是未来种族未来,也许我早就老死而去,哪里还有机会,再出现这片战场,继承先辈的意志,守护这方危难的天地。”
而在这古老战船头上,则是一个中年人站立,身穿黄色大蟒袍,顶天立地,给人不怒而威之意,气息深沉似海,话语沉重,携带天威,让世人为之惊颤,意志无上,席卷了苍穹九霄,风云变色。
“真灵祖地的各位,你们也无需如此,这次事件,早就是超出了祖地的范围,是关乎着整个中天世界的生死存亡。”
“若是不能及时的控制,恐怕那将会是第二个不祥之地了,所以你们放心就是,我们一定会是竭尽所能,绝对不会让灾难爆发的。”
域天王头顶血气冲天,如同翱翔的真龙,无上的王者之气,轰然爆发,霸道强势,强大的大道威压诸天,让整个苍穹哀鸣。
“哼,你们最多百息的时间,一旦那尊底蕴降世,这里的一切,都将是化为乌有,你们也算是完成了使命。”肥遗冷眸扫是天地,一道寒光映照而出,冷哼的说道。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若是请动那尊底蕴,强行降世,那将会是何等的灾难,不要说我们不复存在,恐怕就算是你们,也要饮恨当场。”
一尊太上迈步而出,冷眸斜视,冷声的说道。
“不仅是如此,恐怕在场的这些后辈,也是要死于非命,这可都是诸天圣教的未来,你们真的敢做这样的绝户计吗。”
随后又是一尊太上,头顶棋盘,黑白二色交汇,冷声喝问道。
“就算是你们能够请回这尊神碑,重现唤醒那尊阵法大道,保住了你们真灵祖地,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将会是面临怎样的后果。”
一尊太上,头顶神图环绕,山河秀丽,壮观无比,气势磅礴。
“诸天圣教的未来,都被你们葬送在此,就算是有秘伐会的决议,你觉得葬送人族未来的事情,一个秘伐会,就能够平息诸天圣教的怒火吗,这可不是当初的协议内容啊。”
古木之眸光凌厉无比,话语震荡山河,剑气纵横,霸道无边,周身剑气无尽,剑气纵横天地,寒光映照九天,冷冷的质问道。
“不错,你们虽然开出来了诱人的代价,不过你们可不要忘了,这里的后辈,那都是有何等的潜质的。”
“在蜕凡之境,能够踏足天路二十层的,那又会是有着怎么样的潜能,你们觉得你们的代价当真的是能够弥补得了这里的损失吗。”
又是一尊太上,神情冷漠,态度强势,凝视着下方的天地。
“不要说三个掌教了,就算是三十个,三百个,这里的圣教天骄,还有时代的黑马,在这动荡年代,还有天裂的时刻,难道就……”
人族的太上,也是横眉冷对,散发着无边的寒意,只是还未说完,就是被冷冷的打断。
“哼,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真灵祖地,时刻都在流血,难道我族人的血液,就是可以白流的吗。”
“谁都知道,在这圣道崩灭的道艰时代,想要请动那些无上的底蕴,那将会是何等的困难,是要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难道我的族人命,就不是命了吗。”鸾凤脸色冰寒,心中怒火中烧,神情愤怒无比,然后厉声的回击道。
“多说无益,路是你们选择的,这就是你们该付出的代价。”
“请祖地赐我……”
那几尊降世的身姿,没有丝毫的所动,血气涌动天地,无边无沿,掩盖了苍穹,淹没了大地,随后一声声的大喝,万古回荡,天地星辰都在瑟瑟发抖,好似有什么恐怖的东西降世。
“卧槽,这是什么,怎么连你也凑热闹来了。”
在场人的目光,都被苍穹所吸引,谁都没有注意到,随着真灵祖地请动底蕴,一直沉默的尚云,也是脸色微变,感觉自己的血液沸腾,再其身体内,一直蛰伏,几乎被他淡忘的东西,竟然与那通道产生了共鸣之意,牵动着尚云的血脉轰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