竑点头:”大人放心。本王这就发诏。”回头叫曹吉祥,曹吉祥拿过一把剑。
“徐大人,本王赐你一把尚方宝剑,这是皇上走之前赐予本王的,我现在将它赐予你。你全权代表皇上和本王,便宜行事。”
徐谦感激涕零,跪下叩首:“臣拼尽性命,也要击退胡兵,保住京城,以报皇上、皇太子于万一。”
第三天,漠北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登上城楼一望,漠北铁骑云集城下,旌旗飘扬,铁甲曜日。人喊马嘶,军营绵延数里。将京城团团包围。
竑看了,既惊诧又感慨,没想到一个漠北鞑子部落,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骑兵。而朝廷年年花费巨资修筑的城墙关隘,竟然经不住鞑子铁骑的冲击,一冲就冲到京城脚下。竑想着,脸色铁青。守城的官员认出是皇太子,赶紧参见,并向上禀报。徐尚书急忙赶到。竑很过意不去:
“徐大人请起,本王只是来看看鞑子的军威,不要因为我耽误正事。”
“殿下放心,敌人虽然来势汹汹,但强弩之末不能穿缟素。骑兵也不擅攻城。臣保证守住京城。”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殿下,守城的官兵不足,征用了很多民兵。缺少兵饷。而且,偷袭、伏击也要招募勇士,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竑明白了:“你拟定个赏额,我让户部去办。”
内阁中,竑正和户部尚书张琪谈判:
“张大人,你不要和我哭穷。”
“殿下,确实不是臣哭穷。此次皇上亲征,耗费库银就有五万。丽正宫失火重修,又是二十万,殿下和二皇子大婚,费用近百万。户部真是拿不出银子了。”
“我的大婚要多少?有账可查吗?有五十万吗?”竑连声质问。
“殿下,”张琪有苦难言,他无法向一个锦衣玉食的天璜贵胄说清楚这里面的奥妙。何况又是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太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跟他说出真相。
竑看出他的困境,他也不想多问,直截了当地问:
“户部现在能出多少?如果你张大人不能出,我这就找能出的。”
张琪心里盘算着,掐着手指,然后苦着一张脸:“殿下,最多十万。”
竑点头:“十万准备好,我要随时提调。”
张琪的掐指动作,倒让竑对他产生了信任,一个整天掐指算钱的人,适合在户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