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哪里吗?”
“应该吧。出事前,我每月都派人送钱和米。不过,这也有三个月了没人去了。”
“你马上带我去。”
然而,枣树胡同的那个小院子已经是铁锁把门了。老李命人砸开铁索,进了院子。院子很小,什么都没有,一行人又砸开了屋门。小小的两间房,里面炕睡人,外面是灶台。老李里外查看一遍,稍稍放心,没有人死在里面。看样子是跑了。按照李卫的说法,最早应该在三个月之前。
“大人,地保和邻居带到。”
“地保,这户人家的情况跟我们说说,尽量详细一点。”老李和颜悦色,加上穿的都是便衣,所以地保也不紧张。
“是这样,。这家人搬到这大概有一年。是父子两个。儿子聋哑。也不大出门。不过看样子,吃穿不愁。每月都有人来送东西。”
“他家可有外人来?”老李问。
地保看着邻居,一个老头。
“除了送东西的,前些日子,就是他搬走之前,还来过一个道士。后来,就都不见了。”
“知道道士住哪吗?”
“这个真不知道。”
走了两个地方,两个地方扑空。那个铁匠总是先他们一步跑了。而且总有个道士。看来要找到铁匠,就必须找到道士。看样子,道士已经离开了五云观,到过京城,见了铁匠,之后去了一个地方,铁匠在一个月前也去了。一个月的时间,他能走多远?应该出不了直隶省。先查直隶!
锦衣卫的密探已经派出去了,要将直隶的所有道观都查个遍。消息源源不断,但都令人失望。又是五天过去了。就在老李焦急万分之时,冯自仁送来了一封信,信中明确说,那个道士已经离开,现在京城西门外一百里的镜灵观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