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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求着实让贾仁震惊了一下,这偌大的顶针派难道缺钱了?
“钱?欧阳掌门,莫非你这顶针派缺乏钱财?”
欧阳子虚一听哈哈大笑。
“贾大人你可真会说笑啊!我堂堂顶针派何须在乎身外之物,我说的是大人你呐!”
“我?”贾仁被欧阳子虚绕的越来越迷糊。
“大人,你为官清廉,子虚早有耳闻,但子虚亦知大人家中称得上是‘家徒四壁’吧?”
贾仁一听确实如此,但他坚信为官者应羊续悬鱼、一廉如水。
“让欧阳掌门笑话了,本官任柳州县令十余载,只懂得一个道理,为官者需臣心如水、砥砺清节,若无此志,又怎对得起百姓口中‘父母官’三个字!”
“大人,此言差矣!想那湖州县令王建南,勾结匪寇、纵容下属搜刮老百姓,他照样不是活好好的吗?还有青州胡克,私吞官银,走私食盐,中饱私囊!胡府不照样张灯结彩、富丽堂皇吗?再看看您,为官清廉,不食百姓一粥一饭,到头来,府邸矮小不说,就连这少女失踪案百姓也都对您怨声载道,您说这‘清廉’值吗?”
欧阳子虚一口气说完这一段话,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赶快灌了一口酒解渴。这段话也是听的贾仁目瞪口呆,原来,还有那么多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本官,本官……”
贾仁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什么。
“大人,如今这天下大乱,新皇忙于剿灭前朝余孽,弄的天下是人心惶惶。新皇根本顾不得你们这些小官小吏”
“本官乃正六品县令,你竟说是小官小吏!”
“正六品?”欧阳子虚非常蔑视地一笑。
“别说你正六品,便是正那一品该贪还是贪!”
贾仁心中的感觉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自己寒窗苦读十余载,不负父母之命,中了首榜,怎奈那帝君昏庸无道,偏信宦官,致使自己沦为一个小州的县令,每日还把“清廉”挂在嘴边,真乃笑话啊!
“欧阳掌门你休要再说了,本官直说了,我想请欧阳掌门为我出谋划策,如何逮捕那武当杨九尺?”
欧阳子虚觉得时机成熟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贾仁身边。
“大人!那杨九尺只乃区区一介匹夫,如今武功低若,空有个武林盟主的头衔罢了!若大人能信我之言,必除之!”
“欧阳掌门且继续说下去!”
“不知大人可听说过京城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