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天夜里,送走魏彬蔚,贾仁马上携带妻儿老小拿上一些细软上了顶针派。
欧阳子虚在顶针派为贾仁安排了一间上房,妻儿老小全部安置妥当。
欧阳子虚邀贾仁至内堂喝酒。
“贾大人,别来无恙啊!”
贾仁惭愧地低下了头,端起一碗酒二话不说闷头便是一碗下肚。
“欧阳掌门,莫要寒碜贾某了,如今被人追杀连个官都做不成了!”
说罢,贾仁再次端起酒碗,准备喝下,却被欧阳子虚阻拦住了。
“大人慢些喝,若是喝多了怕是会影响了你我的大计啊!”
贾仁一听颇有道理,自己的生死就赌在这件事上了,成则活,败则死。
想到这,贾仁苦笑起来。
“想我贾仁,堂堂状元,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实在是令人耻笑啊!”
接着贾仁再一碗酒下肚。
“大人,你现在想一下子虚曾说的话有无道理?你做的决定是否正确?”
贾仁将手中酒碗往桌子上一拍。
“正确!甚是正确!这是我贾仁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昏君无能,纵容红令滥杀无辜,我贾仁又何须对他忠心!这天下多我一个清官不多,少我一个也不会有损失!”
说罢,贾仁干脆拿起酒壶,往嘴里硬是灌酒。
“试上铜台歌舞处,唯有秋风愁杀人呐!”
此刻的贾仁已变的神志不清,胡话连篇。欧阳子虚在一旁看着,表面同情,实则窃喜,自己的目的终于要达成了。
“来!大人,子虚敬你一杯!”
贾仁不顾欧阳子虚的说话,拿着酒壶继续往嘴里灌酒,酒没了,欧阳子虚便使了眼色让弟子给他重新上新酒。
就这样一碗接着一碗,一壶接着一壶,贾仁硬是喝了三壶酒。平素几乎不喝酒的贾仁今日竟喝了三壶酒,当然早已醉的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