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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夕月回到凤鸣轩竟发现凤鸣坐着悠闲地喝着茶。
“妈妈!岐儿被抓,你竟然还有心情坐在这里喝茶!”冷夕月一腔怒气。
凤鸣面带春风,不紧不慢放下手中的茶杯。
“月儿,你来我凤鸣轩有些时日了吧?”
冷夕月一听,心想这凤妈妈究竟是要表达什么?难不成这和岐儿被抓有关系?
“妈妈!现在我和你说的是岐儿被抓!你凤鸣轩的头牌被抓!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么?”
凤鸣挥了一下手,岐儿缓缓走来。
“妈妈!”
冷夕月看见岐儿出现在此,心中不免诧异万分。
“岐儿,你不是被那伙人贩子抓走了么?怎么在这呢?”
凤鸣把头往旁边一扭,冷笑了一下道:“这还不多亏你月神的功劳了么!要不是你月神恐怕我们岐儿如今早已不存于世了!”凤鸣这些话说得阴阳怪气,暗中嘲讽。
“妈妈,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咱都是姐妹,不用讲感谢之类的话了!”冷夕月竟未听出凤鸣的嘲讽,还不好意思地谦虚起来。
凤鸣一脸无奈,没想到这月儿是如此的天真,竟看不出别人是在嘲讽她。
“哼!”凤鸣站了起来,甩了一下手中的手绢,假装怒气冲冲地走开了。
冷夕月这一下便不解了,刚刚不是还夸我么?怎么这一下就翻脸不认人啦?难不成这凤妈妈是属狗的?
“岐儿,妈妈她这是怎么啦?”
岐儿也不说话,转身离开了。
“我救人还有错啦?”冷夕月站在原地大喊,语气中带着委屈。
“那凤妈妈真是属狗哒?”冷夕月扯着嗓子喊。
凤鸣回到房间里,岐儿也紧接着进来。
“妈妈,你何不告之我等是三殿下暗卫之事?”
凤鸣一下捂住岐儿的嘴。
“岐儿,这月儿虽说天真,没有坏心眼,但她年纪轻轻便武功了得,谁知是她否是赵王派来的奸细!”
“岐儿看不像,今日月儿救我的时候,那些人看样不知月儿是谁!岐儿猜测她定不是赵王的奸细!”
凤鸣闭上眼,叹道:“她即便不是赵王的奸细,也可能是其他与三殿下作对之人派来的奸细!”
“凤妈妈,你若是不告诉她,下次说不准她还会破坏咱的计划啊!”
凤鸣犹豫道:“这一次,你假装被俘混入邯郸失败,并不能怪月儿,别看她整天打打杀杀的,其实她便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一腔热忱罢了!你看她方才还没大没小地问妈妈是属狗的么,你说气人不?”
说罢,岐儿和凤鸣都捂着嘴笑了。
但笑完之后,岐儿沉默不语,凤鸣亦不语。
过了一会儿,凤鸣突然问道:“岐儿啊!你可还记得你名字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