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墨镜的她,化的瓷白的肌肤,烈焰红唇,米黄色的大衣搭配长筒靴的高挑,显得诗琪格外洋气。下车的一瞬间,薛凯文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车牌,缓缓走过去。
刚刚那股得意的表情消失不见,被阳光刺的半眯着眼的薛凯文用户口簿遮挡着阳光。
“今天,变漂亮啦!”
这么些年,诗琪是第一次听见薛凯文说自己漂亮的,不禁感觉有些激动。
诗琪摘下墨镜,露出那双不再水灵的眼睛,轻启朱唇。
“我要是不同意离婚呢!”
薛凯文将手搭在诗琪的肩膀上,非常轻松地叹道:“你要是早这么打扮的话,我也不至于和你提出离婚,不过,现在晚了!”
诗琪眼中噙着泪水,望着薛凯文。
“凯文,我,我陪伴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薛凯文将手从诗琪肩膀上放下来,单手掐着腰,挥舞着另一只手,压低声音怒吼:“你他妈的,我要是对你没感情,我会忍你那么多年!我要是对你没感情,我会让你开这么好的车!”
诗琪被说的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凯文,当,当初,我家里人不让我嫁给你,是我绝食才让他们同意的,难,难道你以为我愿意做一个家庭主妇嘛!”
薛凯文冷笑了一声说:“难道我不知道你?要不是你大学那个男朋友甩了你,你会死活的跟着我?”,说完他用手捂着脸,一脸无奈,似乎是心存一丝愧疚。
当他放下手,拉起诗琪的胳膊硬要往民政局走去时,诗琪用力挣脱开,跑上了车,驾车离开了民政局。
愤怒的薛凯文对着疾驰而去的诗琪大喊:“这婚我是离定了!”
在刀妹咖啡厅等了一上午,出版社负责人都没有出现,中午饭未吃,尤词继续等着。终于下午三点的时候,负责人打了一个电话来,告诉尤词今天的约会取消,合作出版的事儿改日再作安排。
坐在咖啡厅的尤词一遍一遍抚摸着手中的按键手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水杯,不过,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先生,请问您还要续水吗?”
尤词抬起头,眼角流着一滴泪,尤词还是笑了一下,轻声地说:“不用了,谢谢!”
说完这句话,尤词拿起单肩包,匆匆忙忙地逃出了刀妹咖啡厅。
服务员愣在了原地,望着“落荒而逃”的尤词,迟迟不动。
另一个男服务员过来问候,她说她竟看到了他眼角的泪水。男服务员冷笑了一声叹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像这种坐上一天只会续水的穷书生更是没用呐!”
服务员还是不敢相信这么个大男人还会流泪,仿佛这个人似曾相识。
离开咖啡厅的尤词漫无目的,他不想现在回家,因为从这到家坐公交车需要两块钱,晚上又要来这边,倒不如不走,省下这两块钱。
而驱车离开的诗琪也是毫无方向,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能容得下自己的地方却是难以寻觅。开着昂贵的车,装着卑贱的心,走在普通人的路,过着无法逃离的生活。诗琪肆意地将车停靠在高架上,放下车窗玻璃,单手搭在窗边。看着这个自己无法抽离的城市,诗琪第一次觉得后悔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