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没了以前的脾气,十分诚恳的对元载道:“不管彦舒以前怎么对你,你们未来到底是亲戚,无论如何要救他。”
“是。”元载重重的点头。
事情看似可以顺着明烟追查,但实际上元载和王韫秀已经在明烟去世后去过一次春意楼,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明烟平常十分的低调,尽管是春意楼的花魁,但是对她有所了解的人,简直少得可怜。在他们眼中明烟不是赚钱就是消遣的工具,人怎么会对工具感兴趣呢。
元载和王韫秀走在大街上,王韫秀茫无头绪,而元载则是显得胸有成竹。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王韫秀不解的问道。
“你不是跟我提过鹰扬会吗?郑县有鹰扬会的分舵。”
“这和追查明烟有关的线索,有什么关系?”
“我想朔方节度使的面子应该不算太小,而鹰扬会耳目众多,如果他们肯帮忙会怎么样?”
王韫秀眼前一亮,拍着脑袋喜道:“我怎么忘了这茬!”
两人不一会儿来到鹰扬会郑县分舵,只见一块写着鹰扬会的牌匾悬挂在大门上,两侧两尊威武的石狮子。
元载向守门的人自报家门,并请舵主务必拨冗一见。
这朔方节度使的招牌的确很好用,守门的人进去一小会儿,就见舵主满面堆笑的出来相迎。
舵主自报姓名叫赵正己,并请元载和王韫秀入内叙话。
赵正己一面命下人看茶,一边问道:“两位贵客突然造访敝会,不知有何贵干?”
“特来请舵主帮忙一件事。”元载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王彦舒在春意楼不慎打死贾顺,此事全城轰动。想来舵主应该也知道,这就不多说了。我们此来是想请贵舵帮忙,替我查一个人。”
“郎君要查谁?”
“明烟。”
赵正己脸色数变,笑道:“此女子不是前不久已经死了吗?死人从何查起啊!”
元载同样笑了,“有的时候死人比活人有价值。我想朔方节度使的面子和黄金,舵主不应该拒绝才对。”
赵正己眼神一亮,面色却显得有些犹豫。
“鹰扬会贵为中原第一大帮,一直号称弟子遍天下。怎么今日这么为难?莫非是陷害我阿兄的背后,有你们一份!”王韫秀说完,拍案而起。
赵正己吓得站起来,忙否认道:“此事绝对与敝会无光,娘子不可误会。”
王韫秀这才坐下。
“既然两位把话都挑明了,鄙人也只好同意郎君的话。三天,三天内鄙人一定给两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言为定。”
“绝不反悔。”
“一旦事成,黄金自会送到贵会。”
元载说完,带着王韫秀离开了鹰扬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