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刀行云抱着陈舒影从厅内冲了出来,面上红润的气色,显示刀行云是催动功力,强行冲了出来。
至于其他人都被埋在了浓烟中,不知是生是死。
元载埋怨道:“你怎么可以杀了孟飞亮!他一死,我们该怎么办。”
“两权相利取其重,两权相害取其轻。孟飞亮死,我们可能还能活。孟飞亮活,我们则必死无疑。”薛瑶英眼神里闪烁着冷酷,态度坚决。
刀行云恰在此时,开口道:“小娘子的话是对的,如果不使她的果决,只怕你我只能到地府里去说这些事了。”
元载细想起来认为薛瑶英的话有道理,叹气道:“哎!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
又过了一会儿,元载等冲出来的人用内功逼出体内部分毒,终于可以站起来。再看厅里面还是浓烟滚滚,聚而不散。
刀行云观察片刻后,介绍道:“这是苗疆特有的琥珀烟,毒性不强,但遮蔽人的视线,且长期聚而不散,专门用于逃跑。”
李揆听了觉得既然毒性不强,应该立刻去施救,笑道:“那么我们还在等什么呢?赶紧进去救人吧!”
“不行!万不可在此时进去。”刀行云出手阻止了李揆的天真想法,“里面漆黑一片,如果我们贸然进去。他们一旦得知毒性不强,说不定会骤起歹意。像你这样的世家子弟,是不了解他们对金钱的渴望。”
元载笑道:“这好办!喊话就行了。”
“里面的人听着,这是琥珀烟无毒。你们能动弹的话就自己爬出来,我们没有能力进去救你们啊!”元载喊完话,立马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坐在地上。
王韫秀轻笑一声,也装出来病恹恹的样子。
其他人有样学样。
过了一会儿,陆续有人从里面爬了出来。董天巴、童光仁、崔行胜和沙蒙尘是最先出来的,其他不少人是后面出来。
出来之后,各自盘膝调息。
一场因分赃而引起的斗争,最终成了谁都没有赢的局面。
转眼间,清晨的阳光遍照大地。
众人身体开始有所好转,厅内的琥珀烟终于散去。但没人敢进去,只能在外面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身为前辈的刀行云不好再提出吞并黄金,只好放弃。他一选择放弃,其他所有人也只能选择放弃。如此一来,到长安路上最难的一关童家堡,总算是闯过去。
很有意思的事是童光仁说不打你财宝的主意,就不打你财宝的主意。不仅安置元载等人在童家堡休整三天,还命堡内童家的人距离镖行三尺远。
元载虽然看不懂他们的心思,也佩服童光仁这种说到做到的性格。
曲终人散,刀行云带着大队人马先行一步。临走前,刀行云对元载悄悄说道:“进城之后,千万不要跟着崔行胜去见张宗舟,这是我给你的忠告。切记!”
元载不懂刀行云话里的意思,还是谢过。
随后,沙蒙尘和董天巴也相继离开童家堡。
“出发!”崔行胜对着身后镖行的弟兄大手一挥。
一日的清晨,元载等六人和镖行的人精神抖擞的再度上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