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猜错了!”
“猜错了?”
“我呢,一来是散步,二来是看你,这二者都有,不矛盾。”说罢,印文柏合起扇子。
“这散步,我也能理解,不过,这找我,不知所谓何事?”
“小王爷,你难道不请我进去坐下吗?”
蓝若虚微微一笑,转身,带着印文柏进了院子。
蓝若虚和尹文柏之间没什么交集,但他知道,印文柏同谢星渊的关系很不一般,谢星渊管朝中之事,他则主要是江湖之事,两人配合默契,那印文柏也自然知道他蓝若虚和谢星渊之间的仇恨,他今日却独立来找他,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实话,我来这里也没有什么大事,”印文柏仿佛是猜中了蓝若虚的心思一般,笑着说道,“我有个徒弟,很不听话,总是爱惹祸,听说也得罪过小王爷,我今日过来就是替她道歉的,如果她有什么做错了,还请小王爷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一回,日后你们二人也别见面了。”
印文柏说着打开扇子,轻轻的摇着,他这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以后,你们可别见面了,他本来在晗子馆准备修订一下破损的资料的,结果,有人来报,说尹思枫和一个一身红衣男子进了一处破宅子,可把他吓了一跳,这要是让那个醋王阿渊知道了,他的这小命……
“你徒弟?”蓝若虚显然没有听懂,他何时同晗子馆的人有接触了?目光突然一寒,蓝若虚转头看向印文柏,这家伙是派人潜伏在他身边?
尹思枫是晗子馆的人,这一身份,除了谢星渊和晗子馆的人知道外,无人知晓,而且他这师傅的身份,几乎都是他自作主张的给自己加上的,尹思枫那丫头可从来没喊过……
“那个,不瞒你了,我说的徒弟,就是尹思枫!”印文柏咳嗽了两声。
尹思枫……
蓝若虚饶有兴趣的看向印文柏,心中对那丫头更是好奇了。
这丫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谢星渊身为王爷可却发出这一辈子只娶她一人的声音,而这晗子馆的馆主,却认她为徒,还为了她,特地来他这里,提醒他离她远一点……
有意思!
“印馆主,这话我更是不能理解了,那丫头可是收了我一个月的租金,我只在那里住了几日,怎么说也是我吃亏了,这一个月的时间尚未到,你让我不同她说话,那是不太可能的了!”
印文柏从袖子中掏出一沓银票放在了桌上,“钱我给你带来了,所以,今后,还麻烦小王爷,不要再继续找思枫了。”
见蓝若虚还要开口,印文柏并没有给对方机会,“哦,对了,我还有事,想必小王爷也很忙,我就不叨扰了!”
蓝若虚看着桌上那一沓银票,嘴角抽了抽。他是听说尹思枫为了建园子,找人借了钱,那人很是小气,不愿意借,可是现在,这人,却在他面前放了这一沓银票,只为她考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