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欺人太甚!”
她戴着口罩,看不见脸,但气的胸口都上下起伏着,可见气得不轻。
“怎么就欺人太甚了?我早就说过的,你非要自讨没趣儿凑上来,可就不能怪我了。”
接着,我看了一眼手机,提醒她:“你还有两分钟42秒。”
“我不会撤的!”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了,“你有本事,就在这春招广场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撤了我的品牌,我看,还有谁会去赵氏,赵氏百年基业,就毁在你手上了!她们会知道,她们选错了人的!”
我没在意她最后一句话,看着她,“打定主意不撤了是吧?”
她死死地盯着我,毫不动摇。
我嗤笑一声,转身走到赵氏集团那边,敲了敲赵纤纤的桌子。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赵董,怎么了?”
“我之前说过,不会和流火有任何形式的合作,有赵氏,就没流火,这次是怎么让她们的品牌来参加我们主办的春招的?”
她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道:“是我疏忽了,你想怎么办?”
“撤了,现在,我给你两分钟时间。”
她怔了一下,对上我的视线,随即‘心虚’的低下头,道:“好。”
我不明白她的心虚从哪儿来的,但我想,应该是我从来没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她对我一直不错,从申城就是,所以后来,哪怕我当了财务总监,赵家承认了我大小姐的身份,当了董事长,我也没拿自己当过她上级。
这应该还是第一次。
我有些歉意,刚才不该那样和她说话的,可我实在见不得沈佳音那样子。
恶心。
太恶心了。
我心底厌恶,连着胃里也想呕吐,刚压下那股感觉,就感觉被人抓住了胳膊。
我穿着旗袍,披了披肩,但胳膊还是无袖,披肩又单薄。
她指甲直接掐进我的皮肤里,怨恨的盯着我,“赵思君,风水轮流转,做人还是不要得意了!抢来的东西,你就真的不怕你哪天一无所有了?”
“我抢什么东西了?我是不是一无所有,也跟你没关系,赶紧松开。”
我还怕她有什么传染病呢。
毕竟她已经有个先天性血友病了。
我甩开她胳膊,隔着披肩,都看见自己胳膊被掐破皮了,还没来得及检查,就听见沈佳音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这边的骚乱,早已引起不少人围观。
再加上赵纤纤做事果断,已经有人在撤流火品牌的招聘台了。
沈佳音倒在地上,垂着眸子,居然也没打算站起来。
我经过上一次的事儿,也对她防备几分,担心她受伤,但这次看的她流血,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再赌一把,我可没命陪她赌了。
就算沈暮云怨恨我,我也不能拿自己的命豁出去,救一个小三第二次。
傻一次,就当还了沈暮云这么久的情分。
我已经这事儿就算解决了,转身要走,身后沈佳音却语气虚弱的开口:“姐姐,你真的不肯放我一条活路吗?你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七月本草又和骆家有合作,可我只是一个创业的小品牌,我用尽心血,才做出这些产品,只是希望有更多人看到她,用上她,你连参加春招的机会都不给我吗?既然要赶我走,当初为什么会同意我们品牌参加春招?”
她字句诛心。
而最后一句话,也是我想知道的,我眼光如刀,射向一旁心虚的赵纤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