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莺说过,沈暮云也承认过,他确实二十二年没有见过沈佳音了。
那他怎么会知道沈佳音现在的长相?
我心乱如麻,隐隐的觉得,有些事情已经不受控制了,从骆媛摘了沈佳音的口罩,那一刻起。
吹干头发,我走出房间,看着楼下客厅的盛莺。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收拾好了?今天的春招怎么样?”
“你应该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想听听你的说法和看法。”她答。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对不起。”
“嗯?”
“我搞砸了这次春招,很多人一定会因此对赵氏集团有意见的。”
我是申城大学毕业的,这不算顶尖学府,却也是个985,在里面见识过不少真学霸,和研究生博士生。
我太清楚他们的性格了。
我以赵氏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在春招上搞出那样一番事情来,还会有多少优秀人才选择赵氏?
本来中意赵氏的,也会犹豫而慎重吧。
毕竟,现在的赵氏集团董事长,看起来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千金大小姐。
“不会,我相信你的能力,总有一天,你也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如果仅仅是因为一件事就选择放弃赵氏,不如说,是上天替赵氏选择了放弃他们。”盛莺微微抬头,语气骄傲而矜贵。
这话说的一点不虚,而且我也相信赵氏集团有这样的资本。
心里这才好受了些。
我开口,有心想再问问她关于沈佳音的事儿,她却像是看穿我的意图一样,直接转移话题,道:“来,尝尝我今天的花茶,是特意给你调配的,保胎的。”
我坐过去,喝了口,没喝出什么区别来,她笑了一声,也没说话。
我一下午心情都不好,郁郁的待在房间里放空。
想着这半年来的事儿,总觉得一切都发生的太不现实了。
从我和沈暮云在一起,到我和他结婚,中间掠过的那些,仿佛不只是半年,已经过去了半生一样。
而如今……
我们连形同陌路都算不上。
他或许是恨赵家的,连同着我一起,厌屋及乌。
毕竟,赵家将他真正的白月光,藏了二十二年,可……二十二年前,沈佳音也没几岁吧?
我皱眉,给简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查一查沈佳音的身世,能查到多少是多少。
挂断电话,还没等他给我回复,手机铃声就又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是个栾城的陌生号码。
我皱眉,接了电话,问道:“你好,请问你是?”
“是我。”
骆媛冷清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我挺意外的,虽然白天互换了手机号,但她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又有些惊喜,问道:“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在警察局。”她叹了口气,道:“需要个人保释,你别让骆家那边知道。”
警察局?!
我咽了口唾沫,“你、你干什么了?杀人还是放火了?”
那我去保释,也能提前准备下。
“你想什么呢!”她不耐的反驳,“不过是顺手帮你教训了一下白莲花,结果人还不是个真的小白,兔,一个电话叫来了警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