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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我呆了呆,“盛莺没告诉我,取名的事儿她自己都没提过。”
“那你就随便先取个小名好了。”
她说着,隔着衣服,摸了摸,我的小腹,半晌后,又有些遗憾,“可惜,还没有胎动呢。”
“还太小。”我笑了一声,心念一动,道:“以后你做孩子的干妈吧?”
她挑眉,一下就看穿我的意图,“这是我堂弟堂妹,我为什么要做干妈?辈分差了。”
我哽住。
我本来就是想把她绕进去,让她别再想着撮合我和骆家诚了。
没想到,人家压根不进套。
我叹气,认命的坐在一旁,听她弹了一首《梦中的婚礼》,然后回头问我:“好听吗?”
“我外行,不懂这些,不过,我觉得你和那些音乐家弹得差不多,都很好听。”
“那就好。”她高兴的说:“等你和小叔结婚,我就在婚礼现场给你们弹这首曲子。”
??
怎么话题又回到这里了?
我真想翻个白眼,但忍住了,“换首曲子。”
我心情郁闷,也没注意到骆媛的表情,直到她弹了一首《小星星》,我这才问:“你特意弹给宝宝的?”
“不是。”她坐在琴凳上,腰板挺得笔直,“除了《梦中的婚礼》,我只会这一首曲子。”
人间迷惑行为!
我看她弹《梦中的婚礼》的时候,指法流畅,甚至都没有看谱子,就弹出来了。
我一直觉得她就是个专业的。
没想到,啧。
我笑了一声,她顿时不高兴,走过来,掐着我的脸颊,“怎么了,不行吗?”
“当然可以了,你喜欢什么,就做什么,不喜欢的,也没必要去勉强。”
我大概猜出来了,她并不喜欢弹钢琴,只是她身为骆家的大小姐,至少也得会几首曲子当压轴的。
省的到时候丢了面子,丢的也是骆家的面子。
她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忽然笑开来,“那我就当你是同意我在你和小叔的婚礼上弹琴了,就弹这首《梦中的婚礼》。”
“骆小姐,放过我吧,我现在真的没心思想这些事儿。”
还有太多的事,我没想明白,也没理清楚,而骆家自己本身也是上流世家。
从刚才镯子碎裂开始,我就感觉到了,这里并不平静,也不可能成为我避风的港湾。
我垂下眸子,看着手里的盒子,交给骆媛,“你拿去修吧,修好了,你自己收着就行,修不好,我去想办法找人修。”
“嘁。”她有些不以为然,“你在栾城人生地不熟的,能找到什么人,我帮你修,但你别想我帮你收着,我有一个了。”
她朝我晃了晃手腕,上面果然带着一只同样的碧玉镯子。
见我没说话,她这才把镯子收了,说:“我回头修好送给你。”
我没接话,她就当我默认了,收了镯子,问我还想干嘛。
我刚想说去花房看看,就看见骆家诚快步走来。
他难得的表情有些紧张,还带着几分凝重,我以为是刚刚镯子的事儿,连忙问道:“怎么了?老爷子生气了?”
“不是!”他连我的称呼都没再纠正,看着我,目光带着几分复杂,“沈暮云去赵氏集团了,并且,以股东的身份,参加了股东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