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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总正大光明领了证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
我又拿出长思的出生证明来。
“关于沈佳音小姐的出现,我始终认为,这是我和沈总之间的问题,或许问题在他,或许问题在我,但应该由我们来解决。”
“而现在,所有人都在说,我是小三,而沈佳音是沈总心里的爱人。凭着沈总的能力,他既然不喜欢我,又凭什么会娶我?在和我结婚领证的时候,我还只是申城七月本草的负责人,只开了几家店铺,名不见经传。那时候的我,甚至都不是赵家大小姐。”
“如果他心里的是沈佳音,为什么要和一无所有的我结婚?为什么又会和我生下沈家的嫡长孙?”
“至于照片的事儿……我和沈总夫妻之间的情,趣,被有心人偷拍下来利用抹黑我,她棋高一着,我输了,甘拜下风,因为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自从遇到沈小姐,几次生命垂危,如果我是一个人,我不在乎,也不怕死,可我还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我身上有我的责任,我得好好的活着,感情或许重要,但我是个重责任的人。。”
说着,我顺手按了按额头,恰到好处的让额头的伤势露出来,‘虚弱’的开口:“所以,这场婚姻,我退出,我把沈太太的位置,让给那位自称是真爱,实为小三的沈佳音沈小姐。而长思的抚养权,我也会尽力争取。”
我‘坚强’的笑了一下,朝摄影师瞄了一眼,他立刻关了摄像机。
门外,骆媛进来,挑了挑眉,“我说你怎么一直不肯让护士处理你的伤口呢,原来在这里等着沈佳音呢,你那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伤也是她弄的。”
“是啊,不然不是白受伤了?”
我看见她眼中的担心,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因为我刚刚说了和沈暮云决裂的话。
很快,这段视频,就会全网播放,在骆氏集团公关部的推动下,全栾城,甚至全申城都会知道这件事。
但是……
我没有回头路了。
我还爱他,可我们回不到从前了,我做不到心无芥蒂,他也放不下沈佳音。
他觉得那是亏欠,所以要去弥补沈佳音,可一个男人,亏欠着一个女人,亏欠着,亏欠着,就爱上了。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我默默地喊来护士,把额头脸上的伤口处理了,贴上创可贴。
等到护士出去,我才低头看着手里红色的结婚证,以及长思的出生证明。
沈暮云永远不会想到,他为了给长思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利用我和我结婚,但这却成为了我要挟他要回长思抚养权的唯一方法。
即使我和长思没有血缘关系,可他的出生证明上,毕竟是我的名字,是真实的,而不是伪造的。
如果沈暮云曝光我和长思的血源,他又势必要来解释长思的来历。
他不会让长思背负着私生子的骂名,或者,前妻的儿子的骂名出生和长大。
他不会揭穿。
他不揭穿,就代表他没有办法可以分庭抗礼的争夺长思的抚养权。
这也是我刚刚在看到长思的出生证明后,才想到的问题。
我把东西收好,看向骆媛,“谢谢你,阿媛,以后,不管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都会全力帮助你。”
“说什么客气话?你最好帮我的……就是考虑考虑,做我的小婶婶,怎么样?你来做我的小婶婶,比那群女人好多了。”
她咕哝了几句。
我挑眉,结果,又碰到了伤口,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气,但还是挡不住八卦的心,“怎么了?骆家诚干什么了?”
“没什么,家里给他相亲,那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哼了一声,不说话了,坐到我身边来,握住我的手,“思君,刚刚的视频,还在剪辑没有发出去,通稿也都写好了,也还没法,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