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胡说,我有了放下,一查就能知道,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大可不必骗我。
“我有没有胡说,姐姐大可以查一查,自己和沈家的血脉关系,喏。”
她伸手递给我一样东西,我看了一眼,是个密封袋。
“这是沈父的dna样本,你这时候知道当初为什么沈家死活不同意你嫁进去了吧?他们早就知道的,你是个混血的乱,伦杂,种,还是和沈家乱,伦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让你继续和沈暮云纠缠不清,祸害了沈暮云一辈子?”
“他们肯要那个孩子,也是因为孩子是宋清清生的,不是你生的,你肚子里这个孩子,不仅沈家要打掉,就连沈暮云也要打掉,因为这是乱,伦的孩子……已经出了一个乱,伦的杂,种了,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她不再戴口罩,夜风中,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以上所说,句句属实,我用生命发誓。”
说完,她一路小跑,快速跑到天台边缘。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觉得她疯了一样,甚至都顾不得自己怀着孕追了上去。
却看见她身影一翻,从二十层的天台,翻了下去。
手中只抓到她衣服一角。
——撕拉一声。
只剩下了衣角留在我手里,沈佳音从二十层楼坠落下去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栏杆,低头想要去看二十层楼下的场景,却觉得自己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小腹也跟着疼。
痛意一波波的袭来,我再也忍受不住,跟着跌倒在地上,感觉到地上一片湿,润,摸了摸,才发觉地上鲜血一片。
是我的血。
简助理很快冲上来,看见那血,猛地挂断我们之间的电话,叫人来送我去了医院。
抢救室里,我不知道几次昏迷,只听见医生说大出血,孩子可能保不住之类的话。
我求了他们很多次,但根本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
直到手术结束,我被推出手术室,我才能勉强活动几分,动了动手指。
睁开眼睛,就看见骆家诚和简助理都在病床边,就连一向深居简出的盛莺都在。
我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想去摸小腹,一边想去摸,一边问:“我孩子呢?”
盛莺连忙按住我的手,“别动,你手上有针,孩子保住了。”
我看向简。
我和沈佳音说话的时候,全程和他保持通话着的,意味着,那些话,他也都听到了。
他微不可察的朝我摇了摇头。
我顿时松了口气。
也因此,错过了骆家诚眼底的一抹深意。
只不过,这口气还没完全的松了,病房门就被人大力的推开。
我抬头看去,却见是一身狼狈带血的沈暮云。
我心脏一跳,反正过来,那应该不是他的血,是……沈佳音的。
我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垂下眸子,等着他兴师问罪。
“赵思君。”他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再次抬头看着他。
他的面容异常疲惫,带着几分我看不懂的神色,但二十二层楼的高度,沈佳音应该没活路了。
他居然没有找我发火?
他难得的,只是语气多了几分沉重,“音音高空坠落下来,还没有完全失去生命体征,你知道她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