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用一扇门,将两颗心隔离开来。
我在门内,一阵天旋地转,再醒来时,仍旧再病来里,还是在输血。
我下意识的就想问,简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一样,想回答了我:“是志愿者献血的。”
我松了口气,道:“知道对方的身份的话,多补偿一些。”
赵家不缺这些东西,没必要委屈了对自己好的人。
简应了一声,说会去做,我便放心的交给他去做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骆家诚和盛莺都不在病房内,有些奇怪。
但我也没问那么多。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宝宝。
可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一次的疏漏,我错过了什么。
再一次见到骆家诚,是他来接我出院,都已经是一个月后了,他问我,婚纱已经又改过尺寸了,问我还要不要举办订婚典礼。
彼时,我们正走在医院的绿化带上,花坛里盛开了遍地的山茶花。
我轻轻地笑了一声,说:“当然要举办啊,不仅要举办,还要更盛大。”
他点了点头。
三天后。
我坐在赵家的卧室,盛莺推门进来,看着化妆师已经把我妆容整理的差不多了,挥手让她们出去,这才问我:“你真的不后悔?”
“姑姑,走到这一步,我还有后悔的余地吗?这不是当初就定下的吗?我如果后悔,怎么和骆家交代?”
“您再想赔给骆家一个嫡小姐,也没了。”我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我知道她为什么一直留着沈佳音。
因为赵家大小姐,并不是只我一个人不可,如果我不能,沈佳音、哦,不对,赵佳音,她也可以随时顶上去。
这一招如意算盘,真不愧是盛姑姑打出来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那个从未见面的亲生母亲搞出来的阵仗。
但到底是谁的主意,我已经不想计较,也无力去计较了。
只因为,骆家诚说,他可以给我一个家。
不是沈家那样的家,也不是赵家这样的家,而是一个真正温柔的、没有勾心斗角的家。
所以我心动了。
在明知我不爱的时候,我也依旧心动、迫切的想要得到这个家。
以往沈暮云说我是个自私的人,我一向反驳他,不认同。
可我如今不得不承认,我一步步的,成为了他口中的那种人。
成为了盛莺说的那种人。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成熟,风韵动人,但再也不是那个单纯而冲动到会去酒店商宴找沈暮云,做出这样‘暧昧’举动的赵思君了。
我不再是当年。
一如他。
我看着一旁的头纱,忍住眼眶里的泪水,看向盛姑姑,“姑姑,帮我戴上头纱吧?”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帮我戴上头纱,问我:“订婚后,你是想继续住在赵家,还是想去骆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