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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也是压抑着怒气和心痛,才勉强维持住现在的表情,对沈暮云道:“如果沈总是来参加婚礼的,那我们不会赶走客人,可以请沈总入座,如果沈总是来破坏婚礼的,不好意思,那就不能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的婚纱,忽然问我:“就是为了这个?”
我愣了一下,“什么?”
“因为我,没能给你一场婚礼,没能给你这一身婚纱?”
我心底颤了颤。
原来他还知道……!
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自己的婚姻不圆满,会甘愿做一个女人的替身一辈子。
可如果到头来,连这个女人的一生,都是被欺骗的呢?
我和沈佳音交手次数并不算多,除了流火那次她吃了亏,白送了我一些化妆品外,再加上春招上,她没想到骆媛会出手帮我,还录了视频。
我处处受制于她。
几乎没有赢面。
她想赢我,太容易了,包括这次也是一样,所以她并不介意我手里有录音能够证明她是自杀。
因为她笃定了,我不敢让沈暮云知道那录音的内容。
所以我在沈暮云眼里,就成了真正的逼死沈佳音的杀人凶手。
可天在作证,我是真没杀她,杀个人对我有什么好处?
真想杀人,那我早就杀了数不清的人了,谁不知道申城想往沈总身上扑的女人数不胜数?
我轻笑一声,回答沈暮云:“沈总,我说了,我和您那位貌合神离的妻子,是两个人,您问我,我如何回答您?”
他不软不硬的碰了个钉子,倒也不介意,跟着侍者,竟然真的入了席。
我看的膈应,索性回头去,问骆家诚,“怎么办?”
他摇摇头,目光含笑,“你以为我没有pl,anb?”
我睁大眼睛。
看着他让礼仪小姐把真正的婚戒拿上来,亲自拿起戒指,单膝跪在我身前,问我愿不愿意成为他的未婚妻。
我本以为我心里不会有多少波动,至少,我心里还有那个男人。
让我爱着,又让我恨着,甚至还把我定义成杀人凶手的男人。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我愿意。”
比起之前的粉钻戒指,这戒指要低调的更多,大概是因为只是订婚戒指。
他握着我的手,站起来,凑过来,轻轻地在我脸颊上落下一吻。
不等我不适应的离开,就先挪开,道:“回头婚礼了,补给你一个更好的。”
“嗯。”我应了一声,仍旧有些不自在。
因为台下一直有道目光在注视着我。
我下了台,心里却一直在发慌,把戒指交给骆家诚,瞥见他变色的脸色,连忙解释道:“戒指你先帮我收着,回到家里你再给我,我去一趟赵家拿东西,然后去骆家,你得在这儿招待宾客,我收拾完东西来这儿跟你汇合一起去骆家拜访老爷子他们,怎么样?”
“好。”他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我让你送你去。”
我本想说我有助理,但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想起今天沈暮云来时的嚣张。
——我大概也明白了他的紧张和不安从何而来,因此没有拒绝他的话。
他的助理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男人,上了车,一路开车到了路上,正开着车,忽然一辆黑色奥迪横空直撞的冲过来,直直的停在了车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