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外的敲门声不再响起,我才靠在门上,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不明白这个孟蔷薇,怎么就跟我杠上了。
因为我和骆媛关系好?
还是因为骆媛空降当了财务总监,当初把她的位置挤下去了?
可她恨我的原因在哪里?
我想不明白。
我正苦恼着这些,想着要不要让简助理帮我调查一下,就听见阳台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我吓了一跳,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电棒,“什么东西?”
我喊了一声,也没听见回答,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又不想去开门,只好轻手轻脚的往阳台上走。
阳台的窗子是打开着的,我还没过去,就感觉被一个人搂住,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刚要喊出声,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卿卿,是我。”
我浑身一颤。
既是因为这道声音的主人,也是因为他此刻的出现。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更加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们现在的关系。
毕竟,我已经是骆家诚的未婚妻了,这里,还是骆家……
我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被他搂着的小腹,觉得有些紧,“你能先松开我点么?”
他顺着我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这才察觉到什么,松开了我一些,然后又紧张的问:“你别出声——”
“放心,房门被我反锁了。”我冷笑,接着,走到阳台,伸手拉上阳台的窗帘,“夜闯深闺,不知道拉床窗帘么?”
他被我点破,也不尴尬,而是一把拉住我的手,“思君,跟我走。”
“走什么?”
“长思生病了!”他单刀直入,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
我愣了一下。
“前段时间就生病了,周日那天,是他进手术室的时候,我给你打过电话,找过骆家诚,可他说,如果你想见长思,想见我,不会不接我的电话,我还要照顾长思,等了你很久,一直等到天黑,你都没有再见我……我才不得已回去照顾长思。”
“卿卿,我不相信你是那么狠心的人,纵然对我狠心,你不会对长思狠心的,是不是?”
“你给我打过电话?找过我?什么时候?”
“周日。”他语气坚定。
我皱眉,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看到上面没有任何未接来电。
他则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开自己的电话,上面明显留着未拨通的号码。
他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而那天……
正是我突然心绞痛的时候。
我心脏猛地一跳,真的是长思……
我当时躺在床上,任由护士给我打止痛针做检查的时候,脑海里就没由来的出现长思的脸,还一遍遍的安慰自己,这是沈家的嫡长孙,他们不会亏待他。
可是长思好像真的生病了。
我眼泪一下子落下来了。
“长思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每天只能有一个家属,进去探望一小时。”他说着,把我原来的身份证塞进我手里,“我今天没有去探望,你去看看他吧,我想,长思希望看见你。”
我捏着那身份证,犹如捏着烧红的炭火一般。
炙热而烫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