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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这样说,我还是先去做了自己和长思的配型。
配型结果,最早也要两个小时才能出来,此刻天色已晚,但我又不可能等到第二天再来拿结果。
我还怀着身孕,沈暮云看了我一眼,问道:“我在旁边有一间病房,是我照顾长思的时候,用来休息的,你去那边等吧。”
我立刻警惕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曾经对我干过什么,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或许是我眼里的警惕太明显,他眼中有过一闪而过的受伤,但下一秒,就无奈道:“这里是医院,前两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不会再乱来,去了他的病房,哼了一声:“你也知道你是乱来?一次就够了,我第一次的时候忍着没让你发现,第二次呢?”
“你做的时候,就没发现吗?”
他沉默一会儿,再次道歉:“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你真要说对不起,你对不起我的太多了,你说到死都说不完。”我故意恶毒的说了一句话。
然后就坐到沙发上,靠在沙发上休息。
两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两个小时的焦灼等待,最后只换来了失望。
我拿着报告单,叹了口气,看向沈暮云,“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如果还是不行……”
既然宋清清是赵家的人,那就让赵家的人一起来做配型。
他们利用我这么多次,还想让我继续当着这个赵家大小姐和董事长,总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
让我当个傀儡。
是那么容易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让护士先出去,看向沈暮云,“不管这个宝宝,能不能和长思配型成功,你都会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绝不后悔?”
“我和我妻子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后悔?”他挑眉。
我哼了一声,“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呢?你一点都不怀疑沈佳音为什么要自杀吗?曾经,我在调查关于赵家的事情时,你也是这样告诉我的,告诉我,很多真相未必是我想看到的,现在我知道了,你说得对,我确实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你现在也什么都不知道,我给你选择的权利,你可以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但这个孩子生下来,你就总有知道的一天。等到那一天,你会比知道是赵家血脉的我,痛苦千百倍,你信吗?”
我抚摸着他的眉眼,想象着他当时怜惜的语气。
可我气急之下,只把他当做了想要隐瞒我,而在和他生气。
甚至一点都没有察觉他语气中的怜惜。
这双眉眼,是我的最爱,澄澈而分明,哪怕他的主人站在万人之巅,依然是优雅矜贵的贵族公子。
可如今,却因为我,他跌下神坛,一双眼里,也布满疲惫和风尘。
“你说的,我都信,可这是我的孩子,我当然要你平平安安的生下他。”
他既然这样承诺,那我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将来有一天,他知道我们的孩子,也是乱,伦的产物,也不能怪我隐瞒了他。
毕竟,我给了他知道真相的权利。
他自己选择了放弃。
我转身要出病房去做羊水穿刺,他忽然伸手拉住我,“卿卿。”
他的手有些颤抖,就连声音也是。
我轻叹一口气,回头看他:“怎么?”
“不管成功或者失败,过去的恩怨,我们放下吧?几番生死,有什么恩怨,能比生死还重要?”
“你说得对,在生死面前,那些爱恨都算不了什么,所以,等长思健康平安了,我再告诉你这句话的答案。”
我挣脱他的手,快步出了病房。
许久后,病房内,阿大进来,递来平板。
上面写着一句话:为什么不让夫人知道,这些天小少爷透析的血液,都是您献血的?
沈暮云脸色愈发苍白。
“她知道与否,已经不重要了,长思健康,她和孩子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我名下的股份、不动产以及海外的资产,全部转移到她的名下了吗?”
阿大打了一个字:是。
“那些股东该撤的撤了,省的将来她接手新锐集团,给她造成阻力,她在申城不是有个朋友,叫杜菲菲吗?让她接手新锐集团cfo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