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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蔷薇到底年轻气盛,又年纪轻轻就靠着能力坐在这个位置上,经不起我的激将法。
几句话便被我惹怒,“赵思君,你别得意的太早了,赵家……哼,你真以为赵家差你一个大小姐吗?”
说完,她猛地站起来,一脚踢开椅子,走出了审讯室。
高跟鞋踩得地板噼里啪啦的响。
我和医生对视一眼,眨了眨眼,问她:“她刚才什么意思?过来找我干嘛?”
“大概还是想让您解除婚约?”
之前她来找我的事儿,医生也是知情的。
我摸了摸肚子里的宝宝。
既然沈暮云承认这是他的孩子,那只要这个孩子产检是健康平安的,我就要把他生下来。
无论将来身世公开也好,舆论也好,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要有能力,护住我的孩子。
大不了,远走他乡,换个地方隐居,像宋姐姐那样深居简出。
或者出国也是个不错的出路。
伦敦的雪……
我闭了闭眼,不去想这些。
我手机就在这里,但赵家的人居然真的没一个人给我打电话,也没人联系我。
就连简助理,也销声匿迹了。
我捏着手机,想给他打电话问问情况,但又觉得这时候,还是不要主动出手比较好。
医生看出我的焦虑,安抚我:“您别担心,沈总会想办法的,最迟明日,您一定可以出去。”
她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
没罪证,就算是拘留,四十八小时也得释放啊。
何况孟蔷薇本身就是陷害我的,她自己都没有证据,拿什么证据来搞我?
我真不知道她搞成这样,对谁有利。
还是觉得闹这么一出,骆家诚就会对她另眼相待,看得上他了?
不。
就算因此,我和骆家诚解除婚约,从此毫无关系,骆家诚也不会看上他,甚至,她连骆家财务总监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这样的家族,不会留一个危险的人在如此高的位置上。
她能爬到这位置,却没能看清楚这一点,世家大族,向来利益至上。
这样想想,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沈家,赵家,骆家,我都待过了。
也不枉白活一场。
啧啧。
我在审讯室里安心等着,没想到,第二天,我没等来沈暮云把我带出去,反而是法院的人先来了。
我还从这几个法院里来的人中,看见个熟面孔,那天,也是她和警察一起带我来的,还替我说过话。
“赵女士,由于这起经济案件涉及金额庞大,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于今日开庭,您有资格为自己寻找辩护律师。”
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我唯一算得上‘认识’的人,无声的问她,怎么回事。
她也紧紧地皱着眉,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看她表情,有点难办。
“涉嫌这么金额这么庞大的案子,开庭不更应该准备充分么?这么草率就开庭?以为我没打过官司?”
以前我在学校,就收过闹事的客户的律师函了,但最后对反自知理亏,也没怎么再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