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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上楼梯,后背微微出汗,我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站定,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栾城的初夏了。
我伸手抚摸了一下小腹。
如果这次真的打了败仗,也许肚子里这个宝宝,真就成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我并不在乎这些,我只希望他能够平安健康,能救下长思,无论是兄弟还是姐妹,日后两人,总归是血脉相连的。
至于那些隐藏在豪门世家的肮脏龌龊的事,我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我朝着身侧的沈暮云笑了一下,抬腿走进法院。
法院内部并不大,至少,我进去后,看了一眼,还没平常五星酒店的宴会厅大。
我作为被告,是单独一席的。
沈暮云早就知道,把我送到我的位置台阶前,就站定,道:“照顾好自己,其他的事交给我。”
我不太明白,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刻,他还在说这种话。
眼下我自身难保,唯一能求他的,也就只有在孩子出生后,请他好好的救长思,也请他看在我肚子里这孩子,是他血脉的份上,帮我抚养。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边,孟律师和在和检察官交涉,让医生站在我身侧,防止意外发生。
很快,检察官也同意了。
毕竟这案子虽然是上面的人施压,要求尽快开庭宣判,但在判决结果出来之前,至少我在法院里的时候,不能出事。
真出了事,此时此刻,这里权贵齐聚一堂,法院他们动不了,但动一动这个位置上的人,却还是轻而易举的。
我瞥了一眼旁听席,有些意外,骆家诚和骆媛,以及孟蔷薇都在。
倒是孟蔷薇,在看到律师席上的孟律师后,眼睛骤然睁大。
我忽然想到,这两人都姓孟,又都是花作为名字,蔷薇和海棠……
我之前随口说的话,说蔷薇花期不如海棠,该不会真的成真了吧?
我只出神了一秒,视线掠过我认识的人,看向另一侧。
该属于赵家的位置上,只有赵纤纤,见我看过去,她微不可察的朝我摇了摇头,似乎又叹了口气。
但隔了太远,我也看不清楚。
直到法官宣布开庭。
“这是全部证据,被告可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孟律师站起来,“该视频只能证明赵女士确实在当日去过骆氏集团,但却没有办公室内部的视频,更没有赵女士明确盗取商业机密的视频,并不能以此作为判定罪证的证据。”
法官狠狠地皱了皱眉,但却也知道孟律师的话无可辩驳,只得道:“同意。”
原告那边的律师立刻站起来,“我方以为,有此为证据足够证明了,且骆氏集团的视频监控系统,只有骆总与赵女士二人有权限打开,这一点,就足够证明办公室内的视频为什么会被销毁了。”
“若是骆氏集团监守自盗呢?”孟律师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法庭上。
气氛对峙,法官的额头上,都滚落了一滴汗水。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情,轻笑一声,身侧的医生则握住我的手,似乎想给我力量。
我正想安抚她,说没事,就看见旁听席上的骆家诚站起来,“如果,有视频呢。”
我怔了一下。
有视频?
有视频……我进入财务总监的办公室后,也只是和孟蔷薇进行了几句简单的对话。
还能有什么视频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