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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云瞥了一眼骆家诚离开的方向,“他的话你也信?”
也是。
骆家诚鬼话连篇,当初连我都骗过去了,甚至还想把我送进监狱去。
我再信他的话,就是见鬼了。
可我到底留意了许多,而且,我也不知道沈暮云到底是否知情。
他知不知道,长忆很可能是我们乱,伦……
我不想让他知道,更不敢让他知道。
他知道了,长忆也不在了,我们的关系,也只会比以前更糟糕。
我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
他伸手搂住我,“你从手术室出来,就没休息过,去睡一觉吧?”
“我想陪着长忆。”
“嗯,保温箱就放在你床上,睡一会儿,好吗?”
“好。”
我确实感觉身体撑不住了,随时都能倒下,只好应了一声。
搂着长忆的保温箱,沉沉的睡去。
梦里。
我看到自己平安的生下了长忆,她还甜甜的对我笑,而沈暮云也在和我商讨长忆的名字,医生护士都在和我道喜。
可一转眼,视线一片鲜红,全是在骆歆车上的惨状,以及车子一路艰难的开到医院,我已经严重出血。
沈暮云掐着那个孩子,说她是孽种,说她根本就不该出生……
我猛地惊醒过来,病房里没人,只有长忆的保温箱,还在床上。
我按着胸口,感受着胸腔内心脏疯狂的跳动。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我几乎真的以为沈暮云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女儿!
骆家诚的话,到底影响了我。
我垂下眸子,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上,多出来一根黑色的短发。
这样的头发不会是我的,别人也不会和我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只能是沈暮云的。
我将保温箱盖好,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看到阿大在门口守着。
他见我出来,递给我一个包,是新的手机,以及才办理的我的证件。
我无暇去看那些证件银行卡之类的东西,拿出手机,打着电话,吩咐阿大:“你看好长忆,我下楼一趟,不出医院,很快就回来。”
他在平板上打着字,不用想也知道,是不让我走。
我才懒得理他,直接快步出去,但他又想追上我,又得守着病房里的长忆,一个人根本分,身乏术。
出了病房,我给简助理打了个电话。
过了几秒钟,电话就被接通了,传来简助理温和的声音:“大小姐。”
我开口打断他,“我已经不是赵家的大小姐了。”
“我说过,您是我的大小姐,和赵家无关。”
这人,好像听不懂话一样。
赵纤纤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助理?
不对!
这样的人,不会是赵纤纤招来的,除非,他一开始进入赵氏集团,接近我,就是他自己的目标。
我心神一凛,“你为什么要做我的助理?”
“赵小姐,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就是为什么。我如果是你,现在就会做该做的事。”
“什么事?”我顺着他的话,下意识的问。
他语气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沈暮云的影子,但说出的话,却森冷而严寒,“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