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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个房间有什么奇怪的,也需要向你汇报吗?”
“卿卿,对不起,我让人去调查了今晚的事,我向你道歉……”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逃脱,你现在的道歉,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道歉又有什么意义?”
他紧紧地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忽然心底一阵失落,道:“也没什么,本来就是我任性,让你去买鲜花饼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失散,大概就连上天都看不惯我了,才让我遭逢这样的事情,怪不得别人,也不能怪别人有机可乘。我一会儿让服务员去那边,把我东西拿过来。”
意思就是,让他别拦着服务员。
他仍然没说话,可身影却仿佛一下子疲惫了许多。
我有些不忍心,但想到在春城一条街里面的惊魂,想到我好不容易出来,却在出口看到他和程茵茵在一起,想到自己是因为程茵茵,才变得这么狼狈,甚至差一点点,就失去清白。
连命都差点儿没了。
想到那副画……
我忍住即将落下来的眼泪,深深地叹了口气,回到房间里。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把我的东西全都拿了过来,好在这一次,他没拦着,也没不让我拿。
我松了口气。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直到天亮,我才稍微有些困意,但刚要迷糊着睡着,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思君,你准备好了吗?准备起床做造型了。”
“啊?”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手机,为什么四点钟天就亮了啊!
高原也不能这样吧!
我蒙着脑袋想继续睡。
外面的人没叫醒我,干脆直接打电话。
昨晚我让外卖送过来手机后,就补办了手机卡,电话一响,我再想装睡就不可能了。
我无奈的走过去开门,“起了,别打电话了。”
他看到我的脸,吓了一跳,“你一夜没睡啊?怎么搞成这样?”
“什么样?”
“别说去拍宣传片了,你现在去拍恐怖片都不用化妆的。”
这是申城这边的剧组人员,来之前我们就算相识的,所以跟我说气话来,也不客套。
我翻了个白眼,走进卫生间,果然看到自己一脸憔悴,还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我复又出来,道:“我相信你们化妆师的水平。”
他给了我一个无语的表情。
我洗漱收拾好,跟着他去了临时租用的当做化妆室的酒店房间,程茵茵已经在那里了。
比起我的憔悴,她看起来,神色皮肤状态倒是很好。
我只扫了一眼,就走到试衣间,换了导演挑的衣服。
我皮肤白,也还算年轻,导演和造型师一致的给我选了一件粉色的民族风长裙。
入乡随俗,又给我做了个当地少数民族的发型和妆容。
做完造型,也看不出我的憔悴了。
导演走到我身边,看了看,笑着道:“原本还担心你状态不好,现在看来,没什么是化妆品不能做到的。”
“对,如果有,那就是化妆品没用到位。”我笑着接上话。
“思君自己就是做这方面的好手,自然不用我们多说。”
“承让诚然,我对彩妆只是稍有涉猎而已,而且,我自己化妆,也没有化妆师这个水平。”我摸摸自己的脸颊,顺便把化妆师也夸了一夸。
我虽然没接触过娱乐圈这些东西,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造型师’这句话,我还是知道的。
化妆师被我一夸,果然脸上带笑,“那也要思君底子好,不然,我技术再好,也拯救不了。”
我笑了笑,就没再说话。
我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程茵茵,她已经转过头,看到导演化妆师都围着我这边,一张笑脸已经因为愤恨而扭曲成一团。
人贵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