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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冉不过心里不爽,能找个人打一架也不失很好的发泄方式,不管输赢,他万万不可能未经同意进去里面的,贺全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
两人话语压低半分,心领神会,默契十足,只为不惊动里面的谢无欢。
胡乱拆了几招,未分胜负,除了偶尔脚尖轻踩树干微微振落几片飞叶,并无其他声响。
正难舍难分的时候,突然两人都停了下来,往后各退了一步。
谢无欢整了整袖口,头发慵懒地束在身后,微微打湿的几小簇鬓发垂在浅绿色肩头,与平时干净利落的装扮完全不同。
栖翠看到眼前一幕,慌忙上前将外衫披在谢无欢身上,“贺全,叶帅来了为何不告知我们?”
贺全未出声,谢无欢道:“叶帅不是特地来找贺全切磋武艺的吧?”她压抑情绪,假装若无其事,“不过这里空气新鲜,风景宜人,倒是很适合交流。”
“觉得贺全功夫了得,很想了解了解?”叶冉觉得与其如此说,不如直接说自己是来泡澡的,他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不好意思地侧脸看向别处。
“我还以为叶帅也是来泡澡的。”
“我们大老粗,没那么讲究。”
一阵无语。
“贺全,你以下犯上,可知罪?”
“请叶帅责罚。”贺全转向叶冉。
“是在下冒失了,不怪他,”他后背直冒冷汗,要是贺全说出为何打起来,那他这脸还要不要?堂堂一军主帅,竟然要去看人家公子洗澡,还要硬闯。
“叶帅也可以进去泡一泡,话说水质不错,干净清爽。”
“不,不必了,在下可以保证,以后这里只供你一人使用”
“那就多谢叶帅了,那我们先走,两位继续。”说完带着栖翠上马离去。
夜深人静,叶冉还在眉头不展,拇指揉着眉间,挑灯思考。
“少帅还是早些休息,谢大人说了不可劳累过度。”左青见此情景说道。
“齐轩前番高调出兵,必定料想速战速决,如今却按兵不动,已然猜到我军流患已除。”叶冉头也没抬地说道。
“既无退兵迹象,看样子这一战他是非打不可。”左青接过话题。
之前按兵不动,也许在等待流患发作,后来按兵不动是流患已除,那现在不动是为什么?
齐轩着急出兵,自认为可以速战速决,那么粮草一定不会按持久战备。他抽开地图低头看去,思考对方会从什么地方调用粮草。
潋梦端着一壶果酒并少量夜宵碎步而来。
门外侍卫拦住,有礼貌地说道:“将军吩咐夜深不让人打扰。潋梦姑娘还是请回”
“我看将军灯火亮着,想必还在辛苦,特备了些清凉的果子为他解解乏,还望这位大哥通报一声。”潋梦略微抬高声音说道。
叶冉眉头一收,卷起地图收好,拿出平时看的兵书随意地翻了起来,示意左青。
“不得无礼,潋梦姑娘关心将军,实在难得,”左青微笑说道:“姑娘快请进。”
“奴家是不是打扰两位将军公务了?”她羞涩地看了看叶冉低下头去,“不知左将军在,奴家只准备了一份。”尺度文学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