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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皇都,富丽堂皇的宫殿里,一群一贯华丽的年轻人正襟危坐,看样子正在召开什么重要的回忆。
位于正中央座位的年轻男子面如冠玉,身穿着明黄色的衣袍,听着座下众人的侃侃而谈,微微蹙眉。此人正是轩辕王氏一人之下的太子,洛阳,洛炎裔,洛星河的一母同胞的兄长。
“太子殿下,对于洛川那逆贼,我们切不可心慈手软,一定要杀之永除后患.太子殿下,你意下如何?”
洛炎裔沉默片刻,随即看向一旁的洛星河,此时此刻的他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他不禁微微一愣:“星河?”
洛星河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洛炎裔:“皇兄.”
洛炎裔摆了摆手:“无妨,只是,你最近究竟怎么了,怎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洛星河沉默了一瞬,勉强的笑笑:“我也不知为何,总觉得思绪有些乱。”
洛炎裔点了点头:“或许是你最近太累了,一会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洛星河颔首:“是,皇兄。”
随即做到一旁,继续听着那人喋喋不休的议论。
没过多久,洛星河忽然感到胸口一痛,眼前一片发黑,一阵踉跄,几乎栽倒在地。
“星河!”
“辰王殿下!”
众人惊呼,看着洛星河额头青筋毕露,汗如雨下。
“来人,传御医!”洛炎裔几乎是嘶吼了出来,若是洛星河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拿什么去向九泉之下的母亲交代!
却见洛星河摆了摆手,声音嘶哑:“不必。”
此时此刻,他的声音依然恢复最初的淡定,然而那双琥珀色瞳孔中所传出来的深邃却令所有人一阵胆寒。洛炎裔一愣,停住手上的动作,身为他的兄长,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在他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意味着什么。
顿了顿,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星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洛星河摆手:“皇兄,你可知那莽原之上,现在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吗?”
洛炎裔愣了愣:“莽原?你是说,九州青年参加中原逐鹿的那片莽原?”
洛星河点头。
洛炎裔顿了顿:“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那些外域的势力已经悄然潜入莽原,并把那里作为他们的根据地,可以说,现在的莽原,十分危险。”
洛星河的拳头渐渐握紧:“可是。有那么多九州的青年在哪里历练,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谁来承担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