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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向着男子望去,只见穿着十分朴素的男子正缓步走来,虽然相貌普通,甚至有些其貌不扬,但是他那儒雅谦和的气质却令人过目难忘。
此人正是尚京城这一代的城主——齐慕。
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局面,再看了看被众人围在中央的两个女孩。他不禁粗了蹙眉。
“究竟怎么一回事?”
小野媚子哭哭啼啼,声泪俱下的将刚才所陈述的事情再次讲述了一边。扬言,若是这尚京城主府不惩治轻扬,给出个说法,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然,她将一个惨遭抛弃的女子及对丈夫深沉的爱表达的淋漓尽致。
齐慕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如果这个女子所言不虚的话,他们城主府无疑是办了一件很难看的事情,给予一个品行不端的人进入擂台赛的资格,甚至给予保送名额,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荒谬。
当然,他也不是一时冲动喜欢意气用事的人,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此时过于蹊跷,于是转身,问轻扬:“这位姑娘所言,可是真的?”
轻扬清明的眼神注视着他,情绪毫无波动:“假的。”
“哦?”齐慕这半生也算识人无数,一般不会对冉看走眼,此时此刻,注视着少女清明的瞳孔,心中已然有了三分计较。
一个品行不端之人,不会有这样澄澈的眼睛。
只不过,这少女所表现出的情绪太过淡定,和刚刚那个试图杀人灭口的形象差距太大,所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还需要慢慢试探。所以,齐慕皱了皱眉:“你说这是假的,有证据?”
轻扬微微一笑:“城主大人,拜托,是她无缘无故栽赃于我,又不是我闲着没事找她麻烦。为什么您不去管她要证据,反而问我呢?”
那一边的小野媚子见状,连忙哭诉道:“轻扬姑娘好生算计,这种事情,我一个弱女子能拿出什么样子的证据。只是,我一届女流,又不和姑娘去争夺这擂台赛,我做什么要赔上自己的清誉去陷害你呢?”
齐慕微微蹙眉,道理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这时,大长老走到他的身边,拱手道:“城主,那位公子便是这位姑娘口中的男主角。他说的,可同这位姑娘说的不太一样.”
齐慕白了他一眼:“如果是你做了这种缺德事情,你会当众承认?”
大长老:“我不是城主您能换个比喻吗?反正,看他那面向,就不太像那所谓的负心汉。”
齐慕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哦,大长老什么时候还学会相面了?”
大长老嘴角抽了抽:“.城主,我没和您开玩笑。您别抬杠成么?”
齐慕道:“那你到是说说,为何不像?”
“城主您想想?那一个负心汉当着这原配能做到这么趾高气扬?”
齐慕一愣,看向洛星河的方向,恰好此时一抹耀眼的日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将少年棱角分明的轮廓点缀的朦胧虚幻,让人看不清他具体的相貌与表情,只是,单处的看那芝兰玉树般的身影,却是一团正气,一身傲骨。的确如大长老所言,若果他正是那般喜新厌旧的无耻之徒,这个世界未免太不让人相信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