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瘦猴没说话,但意思却是显而易见的,这杜宇这般的不堪,值得您那么忌惮吗?
狮王冷冷的看了瘦猴一眼,道:“如此说来,换成是你于杜老弟交手,结局也是一样了。”
瘦猴一愕,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狮王问道:“你觉得此刻占据上分的是谁?”
瘦猴凝目又看了场中二人片刻,却并未发现什么端倪,于是不解的看向狮王:
“当然是笨熊了,他压着杜宇打,不是他占据上分难道还是杜宇占据上风不成?”
狮王冷哼一声,侃侃而谈道:
“笨熊招招强势,看似占据了绝对的上分,实际上却没有一招见功,这叫什么占据上分?反观杜老弟,他虽然处在全面防守之中,但守势却是乱而不慌,甚至防守之中隐含杀伐,我敢断言,待到……”
“场外!”独孤芷莲沉静的声音将狮王的话打断:“狮王老大,您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狮王虽然是对着瘦猴说的,但这话笨熊肯定也是听得到的。狮王这样说,确实有点不妥。
“我这人话说有点收不住,弟妹勿怪。”狮王看了独孤芷莲一眼,自失一笑,对着独孤芷莲道了个歉,而后岔开话题道:“在用刀上,杜老弟是个当之无愧的天才。但他却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用刀,这着实有些可惜。”
独孤芷莲对狮王口中弟妹的称呼不置可否,淡笑道:
“他的用刀是荒岛和危机交给他的,以后荒岛和危机未必不能交给他刀法。”
关于用刀,杜宇是提过一句的,他是有心想狮王请教的。而狮王也乐得借着传刀的机会交好杜宇。
然而眼下,他稍作试探之下,独孤芷莲百年露出了反对的意思,本就对独孤芷莲“鹰”的身份极为抵触的他,自然感到不悦。
狮王闻言眉头微皱的看着独孤芷莲:“弟妹不觉得这样有些舍近求远了吗?”
“也是!”独孤芷莲沉静一笑,道:“那就有劳狮王老大多多提携了。”
狮王闻言眉头皱的更紧,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投向交手的二人。
尽管狮王的话没有说全,但笨熊依旧提高了不少的警惕,原本狂暴的攻势也平稳了许多。
杜宇的反应很快,刀用的也非常得心应手,但这却掩盖不了杜宇不会招式,没一刀都有实无虚,旁人只需要很简单的预判就能接下他攻击的事实。
这样的杜宇,笨熊是在想不到他如何能威胁到自己。
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警惕起来的心又逐渐放松了下去。
除了放松,笨熊的心中还有些焦躁:
“这杜宇莫不是属于乌龟的?他无法在我的压制下对我进行有效的反击,可是我的攻击却也奈何不得了他!”
“这家伙的眼光也太毒了吧?明明没学过用刀,却偏偏能将我的攻击准确无误的看透!”
与杜宇交手,笨熊打无比郁闷,却也只能将其中原因归纳到杜宇的眼力太毒。
不仅笨熊,就连狮王也有些纳闷,杜宇明明不会玩刀,为什么笨熊的每一刀他都能完好无尊的接下呢?
是用刀的天赋使然吗?
比起直觉,狮王这个猜测更靠谱一点,却也不是真相。
真相很简单,这自然是杜宇那恐怖直觉的功劳了。
与野人交手中,杜宇就已经发现了。
凭借自己的那*近乎非人的直觉,自己完全可以对野人的攻击做出提前的预判,进而做出或者躲避,或者招架的抉择。
这一点在于野人交战的时候感觉并不强烈,这种能力也未被他深度的挖掘,因为野人是被他和独孤芷莲压着打的,根本不等他将这种能力运用出来,野人差不多就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但此刻与笨熊交手,被压着打的那个成了杜宇,这种感觉也就随之变得清晰起来了。
如果不是凭借他对笨熊攻击的预判,凭借着杜宇这连三脚猫都算不上的功夫,又如何接下笨熊狂猛的攻击呢?
随着心中越发的焦躁,也随着警惕心的放松,笨熊的攻击又一次变得狂暴起来。
“杀杀杀!”
终于,在笨熊接连的暴喝与攻势下,杜宇逐渐变得不支起来。
当初笨熊在于孙家兄弟依靠拳脚交手的时候,笨熊与二人硬碰硬的拳脚相搏,结果却是拥有铁布衫在身的孙家兄弟不敌,笨熊的攻击之狂暴可见一般。
此刻他与杜宇交手已经有了近五十个回合,杜宇逐渐不敌笨熊的狂暴也在清理之中的。
“杀!”又是狂暴的一刀劈了上来,杜宇举刀招架,凭借他的直觉,招架住这一刀轻而易举。
然而在笨熊的怪力下,体力有些不支的他脸色陡然一边,手中长刀险些因此脱手而出。
“杀!”笨熊又是一刀对着杜宇的咽喉看来。
这一刀一快又猛,杜宇无奈,连忙横刀在胸,格挡这要命的一刀。
“砰!”一声金铁交鸣传来,杜宇虽然借助了这一刀,但仓促之下,连刀都没拿稳的他手中长刀却是脱手而去。
“老大一直忌惮着的这个人,其实也不过如此!”笨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继而又是一抹杀机自笨熊的眼中流露而出,心中亦是随着游移不定起来:
“现在要是结果了这个小子,正是最佳时机,这样不仅去了老大的心头之患,也为瘦猴去了情敌。”
“但是这样做却又有着明星的不妥。在这即将与野人交战的时候,搞出这种事情来,恐怕岛上的人心就散了。”
“老大的直觉从来都没有出错,就连这次海难都多亏了老大对危机的感应才让我们逃出一劫。他既然断定杜宇有危险,那杜宇自然是有危险的!”
“换句话说,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如果这次错过了,以后说不得要为此而懊悔!”
“眼下的问题,以后的顾虑,到底该如何选择呢?”
“这一刀,到底要不要砍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