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的经验,杜宇此刻却是要尝试依样画葫芦了。
水神部落小队长先是一愣,随即用诧异的目光看向杜宇,问道:“你也是父神的子民吗?”
不仅是水神部落小队长,其余野人也纷纷向着杜宇忘了过来。
“当然!”杜宇点头,肃声道:“我是无所不能的禁忌之神的子民!”
水神部落小队长依旧用用带着几分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杜宇:“这里的祭器丢失了,你知道吗?”
杜宇道:“你是说幽涅?那是父神赐给我的兵器!”
“胡说!”水神部落小队长对杜宇投来了愤怒的目光,嗤之以鼻道:“那是伟大的父神留给我们这群虔诚的子民的信物,你一个外来者怎么可能得到父神的馈赠呢?”
“外来者?什么是外来者?”杜宇哂笑道:“父神是无所不能的,他的光芒照耀世间的一切,我虽然是你们口中的外来者,但我也是父神的子民。”
说到这里,杜宇的声音忽然转冷,凛然看向水神部落小队长:“你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在怀疑父神的光芒吗?”
虽然幸存下来的野人分属三个部落,但好歹“萧强”是唯一幸存下来的小队长,也勉强算是众野人的主心骨。
但是相较于他这个主心骨,众野人显然是更信服他们的父神,杜宇简简单单的一句挑唆,就让众野人看向“萧强”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感受到一种野人的目光,萧强顿时急了起来,对着杜宇怒叫道: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怀疑父神的光芒呢,我只是怀疑你不是……”
然而他的叫嚣只喊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了。
看着凭空出现在杜宇手中的幽涅匕首,萧强瞠目结舌。
半晌后,萧强忽然愤怒的大叫了起来:“你这混账东西,就敢亵渎父神赐下的祭器,还企图用妖法蒙蔽我们,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便双眼通红的向着杜宇扑了过来。
萧强是个有脑子的,而且也是个怕死的。
这两点是活下来的原因。
但对于这群野人来说,他们的信仰是比他们的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
尽管杜宇的说辞经得起推敲,甚至还鼓动了一些野人的情绪,但萧强却是一个字母也不信的。
他与杜宇的对话,是因为他的心思在拆穿杜宇和与杜宇虚与委蛇之间徘徊的。
但是眼下,眼见杜宇亵渎了他们的祭器,萧强再也顾不得虚与委蛇,甚至连他的安全都顾不了,拼命的朝着杜宇扑了过来。
“刷!”杜宇手腕一抖,幽涅匕首脱手而出,一道幽芒乍现,切掉萧强的一串头发,继而回到杜宇手中。
不要命的朝着杜宇扑来的萧强已经呆愣在了那里。杜宇冷声道:
“我说了,幽涅是父神赐给我的兵器,你还怀疑吗?”
愣了有一会,萧强依旧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问道:“祭器真是父神赐给你的?”
杜宇眉头大皱,不悦道:
“幽涅虽然被你们供奉了许久,但它是兵器而不是祭器,你们这样叫它它会生气的。至于你的问题,你不觉得有些多余吗?”
萧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水神部落……”
“不!”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而后改口道:“您的子民萧强,参见族长大人。”
说话间,便虔诚的对着杜宇跪了下来,对他行了一个古老而又庄重的礼节。
“参见族长大人!”
不仅萧强,其余野人在面面相觑不就后,也纷纷跪了下来,虔诚而又庄重的跪拜起了杜宇。
喜生厌死,这是生命的本能,所以这群野人活了下来。
但这却不意味着可以让他们背弃信仰,让他们臣服他们眼中外来者。
不过既然杜宇也是父神的使者,那就只是部落之间的战争,不存在信仰上的问题了。
杜宇此刻要他们臣服,那么性质便与让类雷神部落的俘虏加入水神部落也差不多了多少。
尽管这禁忌之道周围仅有三个部落,但部落之间的征战也是时有发生的。相较于成为食物,这样的选择显然让人容易接受的多。
眼见杜宇成功的收服了这群野人,独孤芷莲露出欣然之色,对着杜宇含笑问道:“要我恭喜你吗?”
“恭喜什么,抱一抱庆祝下!”说话间,杜宇展开手臂走了过去。
“她居然没躲?”温香软玉入怀,嗅着那怡人的芬芳,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杜宇微微发愣。
“很奇怪?”独孤芷莲问道。
杜宇坦言道:“是有点,不过更多的是受宠若惊。”
“语淑领先了那么多,我也抓点紧不行吗?”独孤自来含笑应了一句,随即轻轻推开杜宇,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觉得有必要筛选一下吗?”
暖玉离身,杜宇有些怅然若失,微微扁嘴问道:“筛选什么?”
这孩子气的神情让独孤芷莲莞尔一笑,而后她又主动拥入杜宇怀中,轻声道:“我们当初可是差点杀了小芳的。”
美人再次投怀,杜宇欣喜不已,但是听了独孤芷莲的话,身体却又有些发僵了。
当初要杀小芳,除了食物问题和安全问题,众人最不能接受的问题便是吃人的问题了。
杜宇当初甚至还刻意试探了小芳,确定她没吃过人这才将她留了下来。
但是眼下,这些杜宇新收的子民,打算将他们当成嫡系培养的子民,他们之中肯定是有人吃过人的,而且数量还不不在少数!
可是真的要筛选出来吗?
筛选出来干嘛?
自折羽翼,把他们弄死?
当成炮灰将让他们送人头?
前者未免太蠢了,后者嘛……
杜宇还在权衡,独孤芷莲已经有了计较,在杜宇的耳畔轻声道:
“狮王肯定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控制了野人,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群野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帮他们也解除痛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