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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父神啊,您最虔诚的子民向您祈祷,请您暂且平息怒火,让您的子民为您解决这擅闯禁忌之道的外来者……”
祭坛之上,三名野人跪匐在祭坛之下,以一种虔诚的放下在下面祈祷着。
而三米野人十米远之外的地方,跪匐在地上的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野人。
事情就如同杜宇所预料的那般,野人在禁忌之日大规模的登上了禁忌之岛。
而接下来的事情也是可以想象的。
以这群对禁忌之神的疯狂信仰,他们会翻遍荒岛上的每一个角落,搜索然后铲除外来者。
杜宇无法判断野人的搜索能力如何,但他不能去赌。
因为他们一旦发现温馨小筑所在,那么等待几女将会是毁灭性的灾难。
所以在此之前,杜宇必须将野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山洞上来。
只要有些目标,野人就不会急着搜索禁忌之岛,也就不会发现温馨小筑所在。
至于如何将野人的目标吸引过来,杜宇采取的是最蛮横的方式。
“嗖!”
就在三个野人对着祭坛顶礼膜拜的时候,弩箭激射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空旷的平原上,除了三个人大声祷告着什么,其余野人都是低垂着脑袋,虔诚而又惶恐的注视着禁忌之岛,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原本很小的箭矢破空的声音也显得那般明显。
因为距离的关系,这样的一只弩箭想要伤到祭坛的三人未免有点不现实。
不过也不需要伤到他们,将他们激怒即可。
以杜宇对野人的了解,对他们的父神的祭奠上出现这种事情,野人非得炸窝不可。
事实也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什么人!”
“放肆!”
“混账!”
祭坛下面的三人同时怒喝。
怒喝过后,又以谦卑的姿态跪在了祭坛上,对着祭坛诚惶诚恐的祈祷起来:
“父神在上,请您暂熄雷霆之怒,区区几个渎神者自有您的卑微的仆人前去制裁。”
祈祷了片刻,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野人向着四周扫视一番,确定并未发现异状后,轻抒了口气,开口道:
“看来父神并没有发怒。他……”
“父神并没有降下怒火,但是我们却绝不可放过渎神者!我们……”长相阴翳的野人老者同样开口,话未说完,又是一只弩箭射了过来。
还是那句话,因为距离的关系,这只弩箭的杀伤力极为有限,与其说是在攻击,倒不如说是在挑衅。
而这挑衅的效果,也是异常明显的。
“渎神者必将受到制裁。”最后一名身材削瘦的野人老者一把抓住弩箭,而后将其仍在地上,阴恻恻的开口道:“孩儿们,给我将这渎神者拿下。”
祭坛下的野人们早已就将愤怒的目光投向了弩箭射来的方向。
只不过碍于场合,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此刻听了水神部落组长的命令,顿时露出了嗜血的光芒,嗷嗷叫着朝着森林所在冲了过去。
另外两个部落的野人目光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了他们的族长。
对于这群野人来说,消灭外来者,为神服务,这是一件极度具有荣誉感,可以获得神眷的好事,他们自然乐驰不破。
风神部落与水神部落的族长神色也是一紧,连忙下达了追击的命令。
上次野人往荒岛上派遣的二百多人的伺候队已经团灭了,但这群人中却又幸存者逃了出去,并且将消息带了回去,因而岛上外来者的数量野人们是大致清楚的。
尽管那报信的几名幸存者将岛上的外来者描述的很厉害,但野人的却根本没有将其当成一回事。
就算没有数量优势,在他们伟大的父神的光芒笼罩下,他们难道还能被外来者打败不成?
尽管这群野人的文明程度很低,但他们的信仰,却是无与伦比的坚定的。
别说这群野人,便是杜宇。在亲身经历了这么多,见证了这么多类似于神技的事情后,对荒岛是是否有神都不敢持有肯定或者否定的态度了。
何况这群亲眼见证过“神迹”的野人呢?
“逢林莫入,这是最起码的兵法常识,不过他们显然没有这样的觉悟。”森林某处,杜宇遥看着嗷嗷叫着冲过来的野人,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杜宇身旁,狮王摇头失笑道:
“哈哈,杜老弟,你用兵法去衡量,去对付一群野人,你不觉得太欺负他们了吗?”
“没办法啊!”杜宇无奈的怂了怂肩,道:“这群家伙用数量欺负咱们,咱们只好用兵法欺负他们了。”
狮王却没有杜宇这份闲情逸致,而是有着凝重的开口道:
“一切已经布置妥当了,鹿死谁手,即将见分晓了。”
杜宇诧异的看着狮王,开口道:“狮王老大,这可不像你啊。”
“我也是常人,挨打会痛,要死了会怕,有什么不像我的?”狮王自嘲一笑,而后看向杜宇,凝声道:“倒是杜老弟你,你的镇静,让我佩服。”
其实狮王表面上也是表现的极为平静的。
只不过当着杜宇的面,他不愿隐藏情绪,这才表现出几分焦躁来。
而杜宇,他不仅表面上表现的平静,他的心里也极为平静,这一点,是狮王的感觉告诉他的。
狮王对自己感觉的信任,远远大于他对自己智商,眼睛,耳朵等的信任。
“狮王老大见笑了。”杜宇苦笑了一下,道:“前天我还是紧张的忧形于色呢,又哪里平静了啊。”
狮王看着杜宇,奇怪的问道“那你今天怎么不紧张了?别告诉我你把它藏起来了,这可偏不了我。”
杜宇眉头微皱了一下,谁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这般平静。老实说,这一张尽管我做出了充分的布置,但不可控的变数太多了,鹿死谁手很难说。”
狮王笑着做了补充:“但是你就是紧张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