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很简单,成亲七年无所出。
凤元儿的丈夫是镇上的小商贾,家里有些薄产,婆婆忍了几年后,便嚷嚷着无人能继承家产,强迫儿子休妻准备另娶。
凤小晚和奶娘带着礼物去探望,见屋里已有不少人,大都是本家亲戚,都在低低安慰着那可怜女子。炕上坐着的是一个年近花信年华的女子,模样清秀,面相也不错,可惜一双眼睛哭成了桃子,正依靠在于氏身上,时不时用帕子擦拭着。
可惜,帕子能擦拭掉泪水,却擦不掉伤痕。
凤小晚望着,不免唏嘘。
似乎,无论古现代,女子们都改变不了沦为生子工具的命运。
现代人稍微好一些,担子没那么重,还能去做个试管婴儿之类的。
可怜古代女子,喝尽那苦涩汤药,往往还是不能如意。
刘氏向前同大家一起安慰起来,这里站着不少女人,连不小的房间也显得有些拥挤了。
凤小晚则是假装小孩子,乖乖站在一旁听着。
待半个时辰后,人差不多都走完了,凤小晚才向前,认真道:“大姐,我会一点医术,能否让我把把脉。“
凤元儿一愣,满脸狐疑。
于氏有些犹豫,她当然听说了,凤小晚如今发家全靠卖给镇上的药丸。
只是,能治得了女儿吗?
毕竟,这几年来,凤元儿看过大大小小几十个大夫,其中不乏小有名气者。
“可以试试嘛,万一成功了呢~”凤小晚理解病人的心情,冲着他们调皮的眨巴眼睛。
于氏正欲开口,就听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呦!小小年纪就口出狂言呢,以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成大罗神仙了?”
房间内的人下意识转头,果然就看到那张熟悉又可恶的脸。
是许久没露面的张氏,她旁边还跟着一个五十多岁,一脸傲气的老者,手里还提着药箱。
张氏在看向于氏时,顿时又变了脸,笑眯眯道:“大嫂,这位是闫大夫。”
张氏说罢,还冲着凤小晚甩出一个挑衅的目光来。
原来,这位闫大夫在这落凤镇都是比较有名的,最擅妇科,非常难请。
凤元儿和于氏之前也想过,去了几趟,连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如今见到,自然惊喜不已的,连带着对张氏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是我姐姐家早年与闫大夫结下一些善缘,我求了好久才把他老人家请来的。你们务必要好好珍惜。“
张氏故意把音咬得很重,颇为意味深长。
她睨视了一眼凤小晚,故意拉上音调,悠悠道:“我刚才听到小侄女说是能治?哈哈哈,这年头还真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治病了么?”
闫大夫这才漫不经心瞥了凤小晚一眼,露出很是不屑的神色来。
凤小晚倒也不生气,只轻笑道:“既然如此,就让大夫先瞧吧。若治不好,我再出手也不迟。”
张氏和闫大夫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黄齿小儿,好生张狂!老夫行医数十载,鲜少能有不愈之症,今日就让你瞧瞧,看看眼界!”
少顷,闫大夫开始把脉,足足一刻钟过后,才缓缓开口:“你这是天生体质寒凉,宫合不开,经血淤塞,很难治。”
于氏母女听闻,脸色越发苍白。
却听闫大夫又道:“不过嘛,幸亏是遇上我。我开个方子,照着吃,不出一月自能怀上麟儿!”
“当真?”
于氏母女也顾不上什么羞涩了,眼底迸发出灼灼明亮来。
闫大夫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那一点点胡须,故作不悦道:“莫非你们还怀疑老夫的能力不成?”
那母女两人吓了一跳,连连道歉,还奉上一大笔诊金。
却见凤小晚上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