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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曜对于自家娘子,更加的刮目相看了。
“原本以为你就是个财迷,没想到,倒还挺厉害的嘛。”
在这样绝对的礼物之下,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豁达的。
甚至有些人,分明对于一切都是很清楚的。
但那颗心,却是久久不能真正做到的。
这才是最后失败,或者不能进步的重要原因!
而他的小女人,对于这些,倒是看得很清楚。
“好,都听你的,那就给他们送回去。”
赫连曜牵起她的手,眼底带着满满的宠溺。
他永远都不会像有些男人那样,觉得必须驾驭在女人之上,才算可以。
不。
在赫连曜看来,只有自家娘子开心了,他才会开心。
其余都不重要。
别说,现在没有外人在场。
就算有人在,又能怎样。
因为在赫连曜的心里,压根儿就不会在意这些。
他永远都不会像有些人那样,糊涂的一匹,永远分不清楚,什么是重要的。
什么又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东西和人,是要深深放在心里珍藏的。
永远的深藏起来。
事实证明,凤小晚做的是对的。
这东西是下面进贡来的,虽说不是直接抢的吧,却也相当搜刮民脂民膏了。
赫连曜派人打听了一下,顿时那叫一个怒火冲冲!
“好啊,你们就是这样糊弄朕的吗?”
身为父母官,不是想办法为百姓们谋得福利,反倒是想尽一切办法的压榨。
说起来,还真是让人呵呵哒呢。
既然撞见了,就只能说这些人比较倒霉了。
赫连曜雷厉风行,直接就开始行动了。
他的速度相当之快,手腕也是非常强硬的,倒是很快就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倒也算是圆满解决了。
凤小晚倒也跟着小小的松了口气。
怎么说呢,还是觉得很完美的。
她并不在乎什么真正的礼物,只要赫连曜的心里有自己,那么一切都是相当之完美了。
当然,她的心中也同样是有那个男人的。
这世上两情相悦什么的,是最完美的存在了。
凤小晚今天不想再去逛街了。
反正那些街道,再看也就是那样。
第一遍觉得新奇,到后来,其实也就差不多了。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每次出门,都会遇上乱七八糟的人。
凤小晚也佛了。
不想说啥了,就是觉得心好累呢。
与其去纠缠那些破事,倒是不如安心休息,这才是最完美的存在呀。
吃着点心,和小友们闲聊,这不是一件很完美的事情吗?
当然,偶尔还行。
若总是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意思的。
凤小晚倒是想起了那个雪娘,心中升起强烈的好奇之心,
“咱们也去瞧瞧吧。”
反正闲着也无事,不如去看看。
凤小晚觉得,应该会比较有意思呢。
话说,这雪娘跟着来了之后,就被安排在了一个小院子里。
还专门给她配备了侍女,吃穿用度之类的,也都是一应俱全的。
起初雪娘觉得还挺好的。
但渐渐地。
她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这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此处的人看似热情体贴,实际上极为冷漠无情。
最重要的,还是这里的防护实在是非常周密,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
出门什么的,也被拦住了。
这不,雪娘在忍了几天后,终于发表抗议了。
“我就是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了,为什么就不让出门呢.”“雪姑娘,这是上面的规定,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拜托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看守”的人,看似礼貌却又带着疏离的说道。
那雪娘央求了几番,气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竟变成犯人了?我知道到贵府来,着实打扰了,但却不是让你们这样对待的!”
雪娘说着,并拭泪:“我虽是个孤苦无依的孤女,却也是有脸面的,不是囚犯。如果你们实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走。”
说着,便越发的哽咽起来了。
那些看守的人,也非常无奈呀。
还能怎么办,似乎除了绝望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了。
凤小晚站在院门口,将这些全部听到。
她微微一笑,走进去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像是听到争吵呢。”
凤小晚进去之后,才像是刚看到似的,一脸惊讶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还是他们那里怠慢了你呢?”
那些伺候的众人们一听,面色顿时微微一变,赶紧下跪向凤小晚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