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侍女领了宁水沫的话,去回话了。
等到侍女走后,九霄才又出来了:“你真的想好了,要去面见圣上?他可不是白玉棠那样好糊弄的。”
宁水沫闭了眼睛又张开,这样反复几次,最后呼出一口长气,像是终于决定了一样:“我想好了。只有最后大概一周的时间决赛就要开始了,我一定要在决赛开始前去见皇上一面。”
“其实严格来说,不是我想要去面对圣上,是皇上,他一定要见我,在决赛开始前。”
宁水沫这句话一说出来,换来九霄的一脸懵逼。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决定现在就去面见皇上的吗?”
宁水沫白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再一次为他时不时就下线的智商感到担忧:“你仔细想,为什么初赛刚一结束,白玉棠就来找我,要益元丹。在这后面猴急的可不是白玉棠,是皇帝。”
“皇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不会这么着急的,需要我的益元丹。”
“如果他不着急的话,他大可以让白玉堂在比赛结束之后再去找我。或者等回了王国之后再去您家找我,这样一来惊动的人会更少,暴露的风险也就更小。”
“可皇帝偏偏不这样做,你说这是为什么?”
九霄沉思了一会儿,像是才想明白这里面的关联的一样,一脸的恍然大悟。
他回头看了宁水沫一眼,宁水沫也就知道他已经想明白了,没再继续多说下去。
“那现在我们应该干什么?”
“等。”宁水沫冷静道,“等白玉堂给我们传回来消息,约定什么时间去面见圣上,我觉得快了。”
果然是快了。
基本上是宁水沫和九霄这边的谈话刚告一段落,那边就又有人踏进了宁家的小院。
人未到,声先闻。听见那一声宁姑娘,宁水沫就知道是谁来了。
怎么皇帝又会派白玉京来,不是白玉棠?您什么心里疑惑,但还是答应了几声,随后便出门迎接。
白玉京就站在院门处,斜斜靠着院门,还是那一身初见时的白衣裳,手里也摇着自己的扇子,扇子上面拿墨水写了“白玉京”三个字。
宁水沫抽了抽嘴角,她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这人也是这么自恋的呢?简直和九霄有的一拼。
九霄在玉佩里抗议,大声大叫:“我和他才不一样,我是真的帅,他是真的自恋!!!”
宁水沫一脸冷漠:“你和他没什么不一样。”
九霄哼哼唧唧了两句,但是也没有在呛宁水沫的话。
白玉京早就过来了,但是自己的弟弟特地嘱咐不要老是打扰别的姑娘,不能私自踏进别的姑娘的院门。所以他只好在院外等,等的百无聊赖,这才开口呼唤宁水沫的名字,没想到宁水沫就在屋中。
见到宁水沫出来,白玉京笑道:“宁姑娘真的是别来无恙啊。这一别我们得有半个月没见了吧,不知道宁姑娘身上的伤这是?”
宁水沫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身上露出来的伤痕,皱着眉头拿袖子遮了遮,发现遮不掉之后就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我拜托爷爷教我功法来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