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也不计较,“我这儿刚买了好酒,不如送你一瓶吧。你选个自己喜欢的,觉得安全的地方好好喝,不够给我打电话。”说着,连同自己的名片和酒一起递到她手上。
林浅还未来得及拒绝,他已经上车,离去。
低头看着手里的红酒,她觉得,哪怕是毒药自己也要喝上几口。这么想着,她用附带的开瓶器打酒,就坐在路边喝了起来。
平日里,一瓶酒要喝几天,心里有事,一瓶酒只半个小时就见了底。林浅的酒量并不好,这会儿已经摇摇晃晃,只觉得头晕得厉害。头晕起来难受,心却没那么难受了。
她的身子一抖,跌在路边的椅子上,就那么睡了过去。
林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家里,洛文漠正用忧郁的目光看着她。
“好些了吗?”洛文漠轻声问。
林浅揉了揉眉头,才想到先前喝酒的事。想来,是洛文漠去找自己,把她带了回来。
“江莺呢?”她问。即使再逃避,这件事是避不过的。
洛文漠微僵了脸,“她走了。”
“走了?”林浅有些意外,“事情,解决了?”
洛文漠“嗯”了一声,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浅浅,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请不要因为我的错误惩罚自己。”
林浅轻轻点头,想问,终究没有问出江莺是如何离开的这句话。
她不是傻子,有些事情还是猜得出来。江莺应该并没有释怀江宥宽的死,还是觉得事情是她造成的,她向自己示弱,表现可怜,无非是想蒙蔽自己。然后到家里来给她制造混乱。
江莺恨,她可以理解,但她无法理解,江莺会把自己变成这样一个人。连基本的道德底线都没有了,这哪里还是以前的江莺啊。
这件事,算是这么解决他。虽然两人不再提起,但在林浅心里,还是扎了一根刺,每次一触及就会难受难堪。
洛文漠怕她触景生情,最后重新装修了自己的别墅,两个人搬离了林家。
伤痛,总是能被时间治愈。林浅知道这件事不能怪洛文漠,两人搬家后决定尽快复婚。
原本一切都只是水到渠成,但柳若霜却打来了电话,让她回家一趟。
自从搬出来后,家里便只有柳若霜和林国栋,林浅因为心里存着忌讳,回去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但柳若霜叫她,她没办法不回,于是和洛文漠一起回了林宅。
柳若霜在见到二人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跟洛文漠热情打招呼,而是转头来看林浅,“浅浅,妈妈想和你单独聊聊。”
林浅没办法,只能让洛文漠离开。
屋子里安静下来,她这才来看柳若霜,“妈,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
柳若霜拉直了身体,“浅浅,你是洛文漠复婚的事情,妈妈不同意!”
“为什么?”她记得柳若霜之前就曾表达过对洛文漠的喜欢,而且两人这么久以来的关系,她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柳若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有些事你不说,不代表我不会知道!洛文漠最近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是不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