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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收到邮箱信息,林源把北海道的照片发来了。吃火锅、看电影时,几次都忍不住想打开看一下,不过这种愚蠢至极的念头最终还是被理智给摁下来了。
但现在回到家后,这种迫不及待的心情变自由放飞了。
手机看,太费劲,直接电脑看才过瘾呢!
打开压缩包后,我是真的震惊了。
太美了!
除了这三个字,我实在找不着更合适的语言了。
三百多张相片,看起来好像是有过修整的,真是难为细心的林源了。
洁白的世界,幸福的恋人,甜蜜的气息仿佛隔着屏幕都能扑面而来……
我忍不住湿了眼眶。
给林源回了感谢的邮件后,我重新把相片分类整理了一下,把它们锁在了一个私密文件夹里。
我想,这以后便是我的初恋回忆了。
照片里的这个男人,从今天的状况来看,以后只能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了。
还好,我们的生活里并没有太多交集,所以如果不想遇见的话,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他的新生活已经开始了,我呢?即便现在还走不出来,但应该也不会为了他选择终身不嫁。或许过段时间,说不定我真的看开了,假如那时凌嘉阳也还是今晚这个意思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即使跟凌嘉阳黄了,不是还有常姐吗?常姐可说了,她身边的好男人都是一沓一沓的,随便我挑。到时候我就挑个长的一般的,有点小钱的,看起来能安心过日子的,把婚结了,然后生俩娃娃……就这样平平淡淡忙忙碌碌踏踏实实地过一辈子,也挺好。
这样一畅想,我的未来还是挺美好的。
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当断就断。
比如,某人的衣服,不能再霸占我的衣柜了。
说干就干。
我找了两个大箱子,把某人的衣服,一件一件,全部整理好放进去了。
然后,我的衣柜又变成了空荡荡的模样。
嗯,这才是我。
还有他的拖鞋,明天也给扔了。
至于剃须刀嘛……唉,这个买的时候那么贵,暂时先不扔了,回头问问周萍,看有没有专门回收这类东西的二手门店,直接卖了还能换点钱。
其他零碎的毛巾牙刷什么的,扔不扔也无所谓了,大不了打扫卫生的时候报废掉就好了。
想清楚了这些之后,我觉得自己还是挺牛的:
先是看了照片莫名其妙发自肺腑地感慨了一下自己悲惨的爱情;
之后迅速回到现实中循环播放他和姚诗琪一起看电影的画面;
接着瞬间清醒,认清现状,立即快刀斩乱麻,把自己从困顿中解放出来,顺便展望一下美好的未来;
最后,满血复活。
嗯,生活的强者,就应该是我万小白这样的。
带着这种不要脸的自夸式的自我催眠,在情人节的晚上,我愉快的睡着了。
怎么有灯光呢?我睡前关灯了啊……
算了,再关一次好了。
“啪”!
怎么回事?谁在开我的灯?!
“睡得挺香啊?”
这声音……
有些怒气,有些阴冷,但这个声音是长在我的心跳里的,除非我死了,不然怎么都不会忘记。
既然不是小偷,我揪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甚至在心里还有些庆幸,幸好当初不反锁门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去!不对啊,不是已经决定要迎接新生活了吗,怎么会还是这种心态?
都怪我这肤浅的耳朵!我鄙视它——太没有贞操了。
“呃,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是想吓死我吗?”我生气的质问。
某人慵懒地躺在床的另一边,似笑不笑地望着我:“你留了门,不就是在等我来吗?”
“少臭美了!我什么时候给你留门了。”我拉个枕头抱在怀里,对身着睡裙的自己莫名有些窘迫。
“是吗?真的没给我留门?”他冷笑道。
“我那是忘了,好不好。”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干嘛那么紧张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依然抱着枕头:“你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你现在这样躺在我床上……不合适。”
他把身子又往被子里探了探,说道:“我不合适,谁合适?今晚陪你看电影的那个小医生吗?”
我炸毛:“你怎么知道他是医生?你调查他?”
他揉了揉眉心:“没有。去年我妈一个小手术,恰好就是他做的。”
“这世界真小。”我下意识地说了句。
他给自己调整了个惯常的姿势,两手枕在后脑,附和说:“谁说不是呢?”
但我最先意识到的并不是他说了什么,而是他光溜溜的手臂和他光溜溜的肩膀……这货连个背心都没穿!
简直是无耻!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