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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凑够了钱,但是当他抱着一堆钱去找小桃红的时候,却已是人去楼空。
“小桃红攀上高枝儿了。”一旁的窑姐儿笑道,“被一个富商包了,那富商的老婆在乡下不管事儿,这里就她一家独大,可不是个好买卖。这小妮子打小就心气高,这下可如愿了。”
“不,小桃红不会这样对我的,她说了她要等我的。”周游痛苦的蹲在了地上,心被撕裂了。
忽然,一只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抬头,居然是他的大师兄,大师兄已经在江湖上闯荡多年,很有路子,知道他的痛苦后,答应帮他去找小桃红,结果却带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兄弟,那小桃红本就是杜爷在外面养的女人,是看你有些本事给你下的套儿。”师兄懒洋洋的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你还以为这种地方的女人能三贞九烈不成。”
那一晚他喝了一晚上的酒,然后用缩骨之术进到了小桃红的房间,将她和那个包养她的男人大卸八块。
看着张狂的笑着的周游,王琦打了个寒颤,一把躲到宋韬身后,“这人不会疯了吧。”
“他没疯,不过也快了。”秦汉睁开了眼,淡淡的看了看在月色中捂着脸哀嚎的男人,“少年时的不幸,青年时的背叛,很快就要到中年了。”
因为身上背了官司,周游只能跟着大师兄到了内地,在混乱的战局中求得一隙生存之地,而他也知道了大师兄的发财之道--盗墓。
“现在时局这么乱,这些墓地都没人管的,随便你盗。”大师兄喝了一口烧酒,将酒袋递给他,他抹了抹袋口,也喝了一大口,辛辣的刀子烧顺着喉咙流入胃里,让他整个人都荡漾了起来,“跟着师兄有肉吃,反正我光棍儿一个,赚什么钱不是赚啊。”他呵呵傻笑道,“还请师兄提携。”
有师兄提携,他很快就掌握了盗墓的一些技巧,也积累了家底,看着自己怀里的那些个有些年头的发硬的银子,他迟疑的看向师兄,“这些钱能花的出去吗。”
“你笨。”师兄恨铁不成钢的踹了他几脚说,“这世道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若是怕这怕那的就乖乖缩在女人的裤裆里好了。”
说罢就要走,周游忙一把拉住他说:“别生气啊,我也就一说,肯定还是跟着你干呀。”说罢他殷勤的将那些银子递给师兄,“要不我这钱先存你这儿,等哪天我要用了再找你。”
“免了。”师兄斜了他一眼,“道上规矩,钱财两清,我自己还是个油里捞钱出来使的呢,跟你管钱,哼,走吧,有个主顾找我们做笔大的,到时候我可有钱娶媳妇了。”
周游跟着师兄在老上海的弄堂里转悠了半天,总算在日落之前到了目的地,却是最火爆的百乐门,老远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各种嘈杂的音乐,门口停满了各色豪车,很多衣着华丽的美人挽着一个年纪可以做自己父亲甚是爷爷的老头进去了。
周游吞了吞口水,看着门口高壮的保安迟疑的说:“我们穿成这样,怕是不好进去吧。”
师兄得意的笑了,吐了两口唾沫在手心,将头上几根毛抹平了,然后谄媚的走上前对保安笑道:“几位大哥,是黄爷让我来的。”
那几个保安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师兄,嫌弃的摆了摆手,“去那边侧门进去,别糟蹋了我们这地毯。”
师兄忍气,拉着周游顺着保安指的方向找到了一个有些隐蔽的侧门,门口已经有一个老者等着了:“易恒,怎么这么久才过来,你小子居然敢让黄爷等。不想活了。”
“这不第一次来,不大认识。”易恒点头哈腰的笑了,“对了,这个是我小师弟,别看长得呆呆的,其实人机灵着呢,特来给我打个下手,这下黄爷的活儿就万无一失了。”
“最好这样。”那位老者淡淡的说,然后带着二人进去了,里面果然热闹,喧嚣的音乐好似要讲房顶掀翻一样,柔弱无骨的女子在舞池里如蛇一样缠着一个个眼神痴迷的男人,而在一个角落里,跺一跺脚便要让上海滩抖三抖的黄爷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自己最近找到的一个外面清纯的小玩意儿的伺候一边懒懒的看向忐忑的在他面前傻笑的师兄弟二人。
“我黄某人能纵横上海滩这么多年,讲求的就是有一个义字。”他一只手在那个小美人身上摩挲,一只手指着易恒笑道,“易恒兄弟之前跟我打过交道,知道我的为人。”
“是是是,黄爷的名声还有什么说的,上海滩头一份。”易恒忙谄媚的笑道,“所以大伙儿都愿意听您的。”
“我不喜欢废话。”黄爷将手放到胸口的衣服里掏了掏,忽然掏出一个黑包丢给易恒,“我要的东西的样子还有地点都在里面了,若是拿到了,我大大有赏,若是拿不到,,,我也不会怪你的。”
易恒打了个寒颤,挤出一个笑容道,“黄爷放心,小的一定把东西带回来。”豆豆盒.doudou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