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妆本来是想要同荣诀发火的,只是一看到荣诀所有的火气都全消下去了,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和荣诀闹脾气。估计是因为这个人竟然对着自己嬉皮笑脸,这自己怎么能够招教的住呢。俗话又说的好了,伸手也不打笑脸人啊。
至少在这种事时候,在外人的面前还是要给荣诀面子的。
“看什么看,就你。”说的就是聂祺骁,然后聂祺骁非常乖巧的就转过头去了。假装自己还有什么事情的样子,可是这么刺激的时候怎么能够少了自己呢。
“吃饭了吃饭了,今个是做了许多好吃的啊。不来可都给如画丫头给偷吃光了。”
“孟叔,您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偷吃啊,就吃了两块酱鸭,还是骨头。”
毕竟如画是偷吃的,不是光明正大的吃的。所以情急之下就塞了两块酱鸭骨头进去,不过就这种情况还是给发现了。可能是自己诸事不利的缘故吧,但是为了好东西留到了最后也是需要的。
这样就可以将所有的兴趣点都留到了最后了,那样才会将自己的激动积攒到了一定的数值。这样肯定很好,这样般的高兴和自在。
顾红妆很是羡慕如画脸上的笑容,自己这也有。但是自己的远没有这个丫头脸上的纯粹,自己总是在不停的掂量着,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如何才能够将利益做到最大化,像是自己都变成了一件商品。价高者得一般。
要是自己能够明白这一切的话,要是自己可以摆脱这一个圈就好了。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去,勉强自己,可以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只要自己不高兴可以一直一直的都在生他的气,除非自己哪天高兴了。可是实际上太多的事情自己不行不可以任由自己如此随便的就说。
想要什么就必须自己去争取,不然可能就是空欢喜一场。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不去做,没有能力去做的事情就不去做。
顾红妆总是觉得自己有些敏感,有些敏感过度。那时候总会觉得事情什么都会变得简单,都会好起来的。因为自己的身边有了荣诀,自己可以不需要担心那些虚无的东西。因为他会帮着自己将那些不好的事情都给阻挡下来,自己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确定自己的感情。
已经觉得有些孤独了,那种孤独不只是说说而已。最近才发现自己想要的那些事情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竟然当初的自己还痴心妄想的认为他可以放弃整个江山和自己一起隐居山林。
是不是都是自己的错误,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呢。要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总是反反复复的给了自己希望,又把那些希望统统拿走一丝都不给自己留下。暗暗的什么都不给自己,那为什么当初非要给予那些可怜的奢侈呢。
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要真是的话自己也不想要去改。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当初的事情也过去了很久很久。时间都已经能够将死尸变成白骨,可是自己连一点改变都没有。可能吧,可能自己不适合任何一个人。
这是自己抢过来的身份,原本这些就不是属于自己的。本来还有荣诀,可是现在连荣诀都觉得那么的远那么的远了,自己想要去伸手都不一定可以能够触摸的到他。现在需要自己来给一个台阶让他去下,就是为了防止被抛弃的结果的出现。
可能吧,可能所有的问题都出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就活该是一个不受喜欢的人吧,该死的人就应该去死,不然活下来也是让人为难的吧。
顾红妆突然觉得自己的胃口有些不好,不想要吃了。
“你们吃吧,抱琴,待会儿给我盛一碗粥送进房间吧。”荣诀也没有拦着,毕竟知道红妆的身子有时候是会出现食欲不振的,特地嘱咐了抱琴多端上几碟子小菜和汤包过去。这饭是吃不下去,好歹也要多吃一些面点不然怎么有力气呢。
“哎,小姐。”
自己期待了许久东西,唾手可得的时候就突然放弃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和谁赌气,像是憋着一股子气和自己吧。或许是自己又哪里不怎么正常所以才会如此的怄气,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消失,既然来了就来吧。
或许这睡上一觉就会好很多很多,自己只要习惯就好。还是没有习惯的缘故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