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奇怪的?夫人,咱们今天一起床就被灌了如此多的汤你不觉得奇怪吗?”
“没有啊,孟叔方才不是说了嘛今个是除夕是要进补的。再者了,你又喝了多少就在这里瞎嚷嚷。”顾红妆这搭配好了耳环总是想应该是用那一套首饰才能够显得与翠玉耳环交相辉映,毕竟在府上的时候不用顾忌那样许多,随意时候就是插些绢花或者或是随意的鲜花绾发都是可以的,反正这走动的人也少。便就没有怎么在意自己这位王爷是打算说什么,要有什么话的话不妨就是直接说。
在顾红妆现在这种说五个字就能够屏蔽三个字还把一个字给漏了的情况下,说话吞吞吐吐还要铺垫一连串是比较的困难的。能够耐心听下去并且不打断已经是给荣诀最大的面子了。当然荣诀并不是这么认为的,他严重的认为这是自己在府上地位身份缺失的重要表现。
就是今天聂祺骁吩咐起床的时候竟然都不给自己请安,还是用王妃吩咐这几个字果真现在王府里头的人就记得王妃而忘记还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王爷了吗。
“本王没有瞎嚷嚷,本王只不过是……有些委屈而已。”
顾红妆放下自己那一堆的首饰,因为在里头找了半天也没有自己想要的那一套。估摸着是抱琴将自己那些首饰给收纳了起来,剩下来在梳妆盒里头的都不过是平日里头佩戴的寻常玩意儿,既然王爷有些委屈了,自己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自然是要轻声安慰。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就不高兴了呢。”
“倒也没有不高兴,毕竟今个是除夕。就是想要和你说话但你总是摆弄那些个玩意儿,觉得自己这内心的地位和价值受到的鄙视。”
“这是哪里的话啊,王爷永远在红妆的心中是排在第一位的。无非就是些首饰,若是王爷看不惯了丢了便是。”
既然说的如此恳切,那边如此作罢了吧。不过荣诀瞥了一眼自己夫人的梳妆盒发现这里头的首饰竟然如此之少,看来是自己这个做丈夫的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改天还是需要好好的逛一逛首饰店来着。
实际上顾红妆是买了不少的收拾,但是因为平日里头没有太多佩戴的机会。便就吩咐抱琴好生收着,等到自己及想要的时候再说。
“对了,记得本王说的那枚红宝石吗?让本王找找是在哪里,等到开春了咱们就送到玉石轩那里好好的制成一副头冠,必定是艳惊四座。”
“王爷还是别费心了,倒是和红妆说说为何不高兴了。可是今日的汤,这妾身是想要王爷这几日受苦了所以需要好好补补,没有想到竟然王爷不领情,倒是红妆自己白费了心思。”
“倒也不是因为这事,总觉得哪里别扭了。”
确实是哪里别扭了,就比方说是王爷过来质问为何给自己那么多的汤还逼着自己喝下去,是不是打击报复来着。但是经过红妆这口一说,荣诀甚至觉得咋就这么不是东西呢。看来确实是荣诀遗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竟然忘记红妆的口才也是非比寻常,将白的说成黑的,颠倒黑白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信手拈来,还不用费什么技巧的。
“好啊,王爷现在觉得和妾身在一起是别扭了。好好的除夕非要不痛快,不过就是喝了几碗汤就来抱怨。人家这要是想着你念着王爷都是一种错误的话,那往后就再也不关心王爷了,等到王爷自己知道红妆的好处再说吧。”
“别别别,这估计是本王这脑子还没有清醒过来。夫人关心本王,本王心里明白。”
“真的?”顾红妆这眼泪都要飚出来了,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要收回去。真是太没有意思了,好了不管这些奇怪的事情了,自己这好半天都没有喊抱琴过来呢,不然真是时间要赶不及了。
“当真当真,向你保证好不好?下回再也不会发生如此的事情了。”
“那好,王爷您去帮我把抱琴喊来。”
“哎,好嘞,我这就去。”荣诀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不过管他的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