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镇国公夫人却被她们两人哭的心烦意乱,摆了摆手,上官靖容立马扶住她。
“哭的我心烦意乱,自己下去领三十个板子!”镇国公夫人一甩袖子转身朝屋里面走去,靖容回头看了自己姐姐一眼,意味深长。“和容你跟我进来。”
上官和容一听要仗责两个丫鬟,双手下意识地捏紧了,但是眼下的情形,如果求情的话,只会跟母亲翻脸。但是现在,于情于理,都不能跟镇国公夫人撕破脸,否则倒叫上官靖容捡了便宜。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玉笙居中熟悉的气息让她稍稍平复下来。
路过两人身边的时候有意地停顿了一下,主仆三人对视,算是安慰了。
跟在母亲和妹妹身后进了门,上官和容累了一天,但是瞧见母亲阴晴不定的样子,也不敢坐。
这个时候,要是祖母在就好了……
她肯定会先问自己有没有事,再关心一下自己的朋友,若是祖母在,上官和容也能找到人为六合堂出头。而不是像现在,自己名义是镇国公府的大姑娘,实则就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弱女子。
“和容,你是个千金闺秀,你看看满京都中哪个姑娘想你一样说跑就跑。”镇国公夫人头疼地看着自己这个大女儿,说懂事呢也懂事,说顽皮呢又比小女儿好很多。只是,母女之间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隔住,让她总是贴不起心来。
上官和容今天倒是好说话,母亲说什么自己就承认什么,让镇国公夫人没话可说。
“母亲,姐姐也知错了,您就不要再说她了。”上官靖容瞟了姐姐一眼,对母亲娇声说道:“姐姐往外乱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您何必非抓着这回不放呢?”
“还有好几次?”镇国公夫人一听怒了,质问上官和容:“你到底在外面有什么事!往外跑的那么勤,总得给我个交代!不然我怎么放心!和容,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上官和容望了靖容一眼,后者洋洋得意地撇过了头。
见到上官和容沉默不语,还眼中带刺地看着妹妹。镇国公夫人气的头疼,一手揉着太阳穴,口中叹气:“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时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母亲,我自问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做过败坏门风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上官和容看了脸色微青的妹妹一眼,继续说道:“母亲交代我的事情,府中大小事务,我也能完成,为什么就因为我出了几次门,在众目睽睽的酒楼饭庄里和朋友吃了饭,母亲就气成这样。和容愚钝,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镇国公夫人本想再说,但是自认这回是冲动了,也不知道自己拿来的这股子邪气,竟然发这么大的火。但是众多下人在场,她也不能纵容女儿对自己说话不敬。
面露疲惫地站起了身子,镇国公夫人撑着桌面,缓缓说道:“和容,你大了,母亲管不了你了。这回你就待在玉笙居,那里也不许去,等你想清楚明白了再来找我承认错误。”
“还有你那个连个丫鬟,若是管教不好,那就交给我管教好了再还给你。”
说罢,被上官靖容虚扶着出了门,身后偌大的屋子就剩下上官和容一人。
柳青和紫兰见夫人走了,连忙相携起身,奔向屋内。见到上官和容神色不好,连忙跪在面前,说道:“求姑娘责罚!千万莫气坏了身子,有什么气就冲婢子们发吧。”
上官和容摇摇头,被母亲和靖容这么一闹,心中生出倦意。对两人摆了摆手,说道:“我对你们哪有什么气,就是委屈了你们。领完了板子去买点好的外伤药。但是以后你们在府中注意,千万别被欺负了去。我太累了,想睡一会儿,你们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