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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多嘴问一句,姑娘和六合堂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怀明的问题让上官和容一愣,这么问是在试探还是……?
“关在大人牢房里的旻泽,曾经救过我和妹妹的性命。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再说这件事情值得推敲的太多,想必大人也是聪明之人。不必瞻前顾后,大可告诉我始末。”上官和容不想再跟人兜弯子了,这位周怀明大人遮遮掩掩的,让她冒出一股火气。
周怀明乐呵呵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年纪不大,火气不小,不知道她家人知不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是好事,但倘若这件事会牵连你的家人呢?”
“我家人?”上官和容失笑,且不说其他药房背后的人势力多大,就是当今赵国能动镇国公府的人都寥寥无几,牵扯家人更是不用担心。只不过,周怀明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难道那些支持药品涨价的幕后之人还真是位高权重?
“周大人,你若是不愿意坦白相告,还望明说。”何必扯来扯去,又是关系又是家人的。
上官和容一口茶灌下去,心中的火气小了许多。搁下茶杯,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之气。
“其实不用我多说,姑娘知道的未必比我少,今日过来,也不是为了求什么真相大白的吧。”周怀明捋着胡子,一副笑面虎的样子。
“嗯,是。”上官和容点点头,直言不讳,一脸认真地说道:“那周大人可否为我解惑?”
周怀明摇摇头,叹口气说道:“实不相瞒,这件事情说小也小,说大也大。既然姑娘肯为六合堂如此奔劳,想必是真心愿意帮忙的。那请问姑娘,这件事情,你是想往小了解决,还是往大了解决?”
“何为小?何为大?”
上官和容隐隐约约能猜到他要说什么,若他说的跟自己心中所想一致,那么这个周怀明不是个老眼昏花、饕餮之徒。
“小了说,这就是一件庸医失手、病患借机讹诈之事。大了说,就是一个垄断行业、发难民财的事情。不止指出了医药行欠缺管理,还有赵国法律制度的不完善。这完全可以告到御前,以正风气。”
周怀明起身,绕过了书案,在房中踱步。一手把玩着一串缅茄佛珠,一手负在身后。
短短几句话,上官和容就知道了这个周大人并不像之前自己所想的那么复杂。既然是个明白人,那就好说话。
“周大人,依你之见,这件事情往小了处理好,还是往大了处理好?”
周怀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和容:“其实姑娘心中早有计较,何必问我?”
上官和容起身,径直走到周怀明面前,敛衣行礼,身后的柳青也跟着行礼。“之前小女子错怪周大人了,今日一见,才知道周大人是个好官。这一礼,为我之前的小人之心谢罪。”
“姑娘言重了。我知道姑娘担心旻泽公子,所以难免多想,但是现在还不是放他出去的时候。”周怀明极少见到女子有这种魄力,独身一人顺天府尹的大门就是为了搭救一个普通朋友。而且能屈能伸,比一些男子都不知强多少。
上官和容挑眉,问道:“可否将计划告知于我,我也好给六合堂报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