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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女子一脸倔强,脖子一扭,说道:“我不走。”
这下轮到上官和容好笑了,她探出身子,好奇地看着这个姑娘,说道:“你现在跟着我走是最好的选择,万一他们找回来,谁有能替你出头呢。”
“跟着你,我又能怎么样呢?”女子目光灼灼,丝毫不像是个受恶霸欺凌的弱女子。从国从头到尾,都是上官和容自己贴上去的,她还真硬着口气没有求救。
上官和容想了一下,说道:“我母亲院中正巧还缺个洒扫的丫鬟,我家里供下人住的房子也还有空着的,住上一对父女绰绰有余。”
一句话,字字戳进女子的心中。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份稳定的得以安身的差事,父亲从老家过来治病,花光了盘缠,老家也没什么指望得上,眼下在这繁华的京都中只能靠自己了。
“好。”女子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自动跟在马车旁边,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上官和容对她的转变之快,极为满意。“等回府把你安置妥善了,你再把父亲接过来。”
放下了车帘,上官和容不禁想起刚才那个来历不明的暗器,扎进了男子的腿中,却看不到样子,应该是极小的东西。东西越小,重量越小,越是这样的东西越投掷,就如同扔一片羽毛一样,没人敢说能扔出那么远,还有力道刺入人的身体。
看来,刚才那个人身手不凡,使用暗器的功夫不低,轻工也好,既然愿意管闲事帮了自己,估计是个侠肝义胆的江湖人士。
只可惜,来无影去无踪的,不然结交一番,也颇有收获。
柳青早已在镇国公府等着大姑娘的车架,见到姑娘身边还跟着个面生的女子,不由问道:“姑娘,这位是?”
上官和容提这裙子下了车,说道:“这是我在路上新收的丫鬟,你带她去账房登个记,先搁在玉笙居,回头再做安排。将她安置好后,再来找我。”
柳青微微福身:“是。”
女子也照猫画虎地行了个礼,送走了上官和容。
回到玉笙居,紫兰迎了上来,见到自家姑娘回来了,松了一口气。
上官和容安慰道:“别担心,今早刚去请过了安,母亲不会多想的。去吩咐一下厨房,明日母亲的早膳还是我带过去。”
“是,我叫人进来伺候姑娘休息。”紫兰行了个礼,就跑出去了。
上官和容坐在铜镜前,让丫鬟把自己的发簪解开。柳青这时抱了一摞账本进来了,说道:“姑娘,那位姑娘的差事安排好了,明日她会来。这是账房让我顺便拿会来的账本给姑娘过目。”
“好,放在桌上吧。”上官和容将丫鬟遣退,走到桌前,看着一摞的账本。这些是关于府中每月衣食住行的用度开销,账房做了出来,再让主事夫人过目。现在大姑娘也执掌府中事务了,这些也匀了一半给姑娘看。
上官和容疲倦地坐在书桌前,柳青连忙起了一杯热茶,又从厨房端来一些茶点,放到姑娘手边,说道:“姑娘,歇会儿在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