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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绣,不可胡来。我已经告诉你了,这件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若是因此让你哥哥在朝中结了仇,那就因小失大了。”上官和容劝道。
慕容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朝中错综复杂的关系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么大的冤屈,赵大人也沉得住气,六合堂一门皆是人才。”
“是啊,这样的人物若是栽在阴沟里那才是可惜,若他们真的要上告御前,希望能一帆风顺吧。”上官和容感慨道,其实内心已经笃定慕容绣不会袖手旁观的。
虽然她身在闺中,不沾染朝堂之事,但是她心软,又懂得知恩图报。慕容谦现在任职门下省,若是他知道了此事,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既能打击四皇子云沧那边的势力,又能完善赵国律法为自己的仕途增加光彩的一笔。
两人又扯了点其他话题,上官和容还讲起了昨日在街上的所见所闻,听的慕容绣直呼惊险。
末了,关照她好好调养身体,上官和容便告辞了。
慕容绣难道起身,两个丫鬟左右搀扶着,将她送至门口。
“阿绣,那我先走了,等回头得空再来看你。”上官和容催促着她快回去,别被风吹上了寒气。
慕容绣望着上官和容离开的背影,也转身钻进了屋子,这才走了几步路,就累的有些气喘。
朱莲连忙给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们把姑娘扶到床榻上。
“姑娘,您真的要帮那个药房吗?”朱莲不解地问道。自己姑娘从来不问世事,今日怎么起了这么大的性质?
慕容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答道:“赵大人于我有恩,这件事情若是兄长能说的上话,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屋内有一个铜质的炭炉,红彤彤的炭火透过富丽繁杂的镂空花纹发出灼人的热度。丫鬟又去把窗子掀开了缝隙,让屋内的闷热的空气流通。
慕容绣躺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望着刚才上官和容坐过的位置,若有所思。
回到镇国公府,上官和容终于可以放松了些。现在只等那个少年养好伤,这件事情才可以更进一步了。
小憩一会儿,带着不舍的倦意起身。上官和容纠结府中的事情还要不要继续深入。
自己的玉笙居没几个人手,不能时时刻刻提防着上官靖容那边找不自在。但是还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镇国公府中住多久,若皇上赐婚的圣旨没有下来,只怕还得住上一年。
偌大的镇国公府,人手零零散散,看起来有制度,但其实就是一盘散沙。豪门宅院就是这样,外面竖起高墙,里面却松散的不像话。
纠结良久,上官和容吩咐柳青把李顺叫了过来。
接近年底了,皇上的事务并不少,若是记不得给皇子们婚配的事情,只怕又要拖到明年开春。还是在自己家中多设几个眼线,也好盯着上官靖容那个不安分的丫头。
李顺在门房当差,平日里就是站个门口,为贵人们通传客人跑个腿。身份低微之极,从未被主人家召见过。柳青过来传话后,兴奋的不行,心中暗暗窃喜,当时带了两个客人进姑娘院子还真是带对了。
让柳青在门口稍等片刻,李顺换上了干净的布衫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