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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忍不住想来看看你,但是又不能从正门进来,只好另辟蹊径了。”云止也不气恼,见她不接丝帕,就亲自为她擦拭嘴角的水珠。
但是上官和容却偏过头去,不在说话。
云止自讨了个没趣,两人就这么冷冷相对,弄得云止很是无语。估摸着时间,紫兰快要回来了,云止只好告辞。
“等等。”临走之前,上官和容叫住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云止却大步走过来,不顾上官和容的躲闪,一把将她紧紧抱住。此时无声胜有声,上官和容立在原地任由他用胳膊勒住自己。
两人默契,什么话也没说。就像叶子知道有风来过,所以叶子落了。就像云知道有风来过,所以就下雨了。
“我会再来看你。”云止留下这句话,就跃上屋檐,消失在视线里。
接下来几天,云止总是这样不经意出现,或者是带一些有间里面精致的茶点,或者是带给她宫中能工巧匠做出来的新鲜小玩意儿。
上官和容命人打了一个木箱子,将云止送来的东西全部放在里面。她就像个孩子,数着箱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心中也多了一份柔软。
柳青和紫兰都不知道自家姑娘的箱子里装的什么,不过姑娘吩咐过,也没人敢去乱动。更让人充满了好奇。
一日,上官和容又在清点箱子里面的小物件,柳青突然来禀告说,周怀明周大人传信过来说让姑娘去一趟顺天府尹。
这个时候要上官和容动身过去,一定是案件有了新的进展。事不宜迟,上官和容锁上了箱子,将钥匙串成的玛瑙链子绕在手上,匆匆往顺天府尹赶去。
没想到,旻月和旻泽也在。
三个人坐在周怀明的书房里,见他拿出一沓供词递给上官和容。
按照证词上面所述,那个诬蔑东宫的人在拷问下终于开了口,是济仁堂的于掌柜的授意的。只不过他本人没有出面,而是派了一个手下过来安排。
这个手下是于掌柜的心腹,所以事情办妥后,于掌柜的并不舍得让心腹出去避祸,这正好给了周怀明突破案件的机会。
等抓捕令一办好,就可以派衙役将于正兴带回来审问。
“怎么样,那个手下人就在牢里,你们若是相见他,现在就可以去。”周怀明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得意洋洋地说道。
旻月和旻泽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我们去不妥,既然周大人已经抓到了嫌犯,那是不是就可以找昭告京都的百姓,我们六合堂的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