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皇后本来还想在说什么,但见着皇帝十分沉静的表情,也就知趣的不再提这件事。三个人随意的聊了聊家常,甚至说起等云翼大一点后,要给他请什么样的老师,想把他培养成什么样的人才。
可是说起这些,云止忽然想起和容曾经说给云翼这样起名,是希望他可以不想自己和和容一样,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路走,虽然到现在云止依然觉得自己的儿子定然会是一代帝王,扶贫百姓,但是因为有和容这句话,云止还是会去询问自己儿子的意愿的。
所以此时皇帝和皇后谈论着他也不怎么插话,天空逐渐蒙上一层暗色,皇后也觉身子乏力也就先退回了寝宫,而云止也告退往东宫赶回去。
今日简直是太累了,见父皇的样子,今后定是要给自己赐一个侧妃的,这态度还十分的坚决,而且下一次可就不是这样拒绝这般简单了,若是下一次父皇说出来,自己定然不可以有任何拒绝的借口,在天子面前,一次都已经够了。
云止想到这些忽然心口据有些烦闷,只想快些看见和容回到她的身边。
似乎只要看到他自己就可以满血复活一样。
不再坐什么马车,云止直接跨步上马,鞭子一抽,一个飞身就和着马儿闪了出去。
偌大的屋子里空无一人,却是在不远的屋子里,一个女子静静的躺在床上,她的怀中轻轻的揽着一个小孩,恬静的睡着了,仿佛成了最美的画面,点滴的融入生活。
云止回来以后就发现母子二人安静的睡在偏殿里,就也不吵醒她们,只是就这样安静的陪在和容的身边,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了。
看着和容和云翼忽然就觉得很安然,云止想再下一次父皇说出之前一定要想出办法才行。
显然装病什么的是不行的,毕竟自己是太子,要是生病,作为储君云止定然是不可以用生病的来找借口的,不然这个位置指不定都去哪里了,而且见父皇的样子,云止就知道他定有所想,看在这一次不是这么好逃过了。
云止觉得自己一定得尽快想出办法才是,目光流转,思绪开始编织了一张网,越来越繁复。
寂静的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忧伤气息,笼罩在云止的全身。
和容似乎梦见什么微微的动了动身体,云翼似乎感觉到动静,头轻轻的往和容怀里侧了侧。云止走近他们,轻身躺在他们身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