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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烟在帐篷里升腾着,男人在里面烧着热水,等待着醒来,帐篷外的烤架也已经搭好,只等待着男孩吧猎物带回来。
和容似乎做了一个十分漫长的梦,仿佛要把自己吞噬一般,可是渐渐的又有许多光晕撒进来,似乎要唤醒沉睡的自己。
又一根神经拼命的挣扎着,似乎不太愿意面对现实里的真相,不想接受云翼找不到的事实,不想去接受云止非得去沐潇潇的难过,和容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是这样的脆弱的,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因为什么难过伤心,因为觉得已经经历了那么多难受的事,包括亲人的背叛,可是真正在最爱的人带给自己的孤单上来说一切显得是那么不值一提。
挣扎着,挣扎着,她仿佛听到云止在问自己是不是要回来,他还等着自己,仿佛听见自己问可不可以休了沐潇潇,然后云止沉默的表情,和容忽然觉得好难过,为什么自己的爱情里面一定得插足一个人,为什么。
那种绵延的恐惧使和容身上布满了汗水,忽然就惊醒了。
小声的惊呼一过,却是发现自己在一片不知在哪里的地方,周围杂乱的摆放和寻常人家的样子全然不同,还有那看似好像是帐篷的屋顶,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和容连忙警惕的蹭起身。
那人见和容醒了,也就问道:“你还好么?”手里则是端起烧好的水壶,倒了一杯水冷上。
和容当然不会回答这个不是是谁的男人,反而是开口先问:“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男人见和容对自己充满了防备也就解释道:“这里是苗疆,前些日子我带着儿子出门游历的时候碰巧看见你昏倒了,也就带着你回了这里。”
苗疆?和容没想到自己会到了苗疆,而且苗疆离江南很远,苗疆的人怎么会去了哪里,和容一脸奇怪的看着那个男人,难惹知道和容疑惑什么,但也没有必要对和容解释什么,也就没有解答他疑惑。
“我昏睡几天了?”和容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因为到苗疆了想必自己已经昏了很久了自己居然还活着,而且当时自己应该是因为劳累过度才导致的,可是为何会这样呢。
男人见和容一副疑惑的样子,知道她定然是对此不解,于是就解释说:“之前见你因为虚脱昏倒,想要救你,只是暂时没有什么药呆在身边,只能给你喝了一些水,那时我们又急着回来,所以就对你用了一种我们族人特有的蛊虫,只是它会令你沉睡,但却能保住你的性命,中间都是我的儿子在帮着照顾你。”
说完男人就自顾自的拿起水杯递给和容,和容接过水,的确是觉得自己十分的口渴,于是就吹了吹小心的喝起来。
男人见和容对自己卸下了之前极强的防备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看起来这个男人十分的沉默,不必要时也不愿意说话,年纪似乎也很大了,只是因为满脸的胡渣跟班看不清楚本来的面貌。
帐篷里静悄悄的和容小心的打量着男人走前走后忙着什么,不再多问,只是心里想着这里到底是苗疆的哪里,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和容对苗疆的了解很少,如今莫名的被带来这样的地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和容记得贝娘也是苗疆的人,这个人会不会认识贝娘呢,但想归想和容是不敢多问的,万一一问反而是遇见了贝娘的仇人自己就真是热火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