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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小的帐篷被男人用东西堆得高高的,单独隔出一个地方,用上了暖暖的棉被,想来已经是把家里的东西找了个遍了。
而另一边则是三张挨着的软垫,看起来都十分的随意而简陋。
凌昃并没有因为环境的原因觉得拘谨,随意的就走到帐篷内,讲究的蜷缩着就睡下去,男人见着凌昃这样随意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想笑,只是脸颊依然是那般淡淡的模样。
夜渐渐压下来,广袤的草原上笼罩着一个一张缀满闪烁星光的银幕,草原上的风很肆虐,有时吹得那帐篷隆隆作响。
而那帐篷里的人却是浅浅的呼吸着,思绪依然中断,进入了梦乡,唯有和容和凌昃各有心事,隐约间还保留着意识。
没有人知道和容现在有多么难过,觉得似乎躺在这冰冷的土地上让自己充满了孤独寂寞的感觉,偶尔会让自己想起上一世被关在冷宫里的日子,每日都能感觉得到冰冷的风,带着一种悄无声息的冷。
不太适应这样的天气,和容偶尔会冷的发抖,委屈的感觉就往心尖上直冒,仿佛要把自己淹没了一般,想着自己离开前还在京城的云止,和容就觉得心口堵的慌。
明明是自己决定不要在和沐潇潇一起去和云止在一起,哪怕云止是迫不得已,但自己不想成天过着心里不安定的生活。
可是离开云止自己仿佛也是千般疼痛,失去云翼的悲伤再次席卷而上。
凌昃同样是无法入睡,脑海里就想着怎么可以快一点找到蛊王,然后赶回去救青儿师傅,时间托的越久青儿师傅就越危险。
贝娘之前在路上曾经几次提醒过凌昃得加快速度,贝娘是清楚青儿中毒的发散速度的,所以凌昃也很着急,一日找不到他也一日难安。
如今有了线索,他就睡在他们的旁白,可是贝娘不在自己也没有办法去查到什么,到底怎么办才好呢,凌昃很想试图起身看看男人的衣服里有没有什么东西,但是他们这地方太小,又怕碰到什么东西把他们惊醒了。
想到这里凌昃只有继续休息,不过却是怎么都难以入睡,于是就在打着如何让贝娘过来这里的算盘。
而且想必这小孩子的父亲也不会留自己多久,所以自己要速战速决才是。
凌昃满脑子都是这些事,对于什么的异样毫无察觉。
从之前开始,睡在凌昃身后的蒙齐就开始出现异样,本来是睡着了,可不知为何全身一直冒着虚汗,那逐渐密布他的满脸汗水,将皮肤紧紧的包裹。
蒙齐全身都打着寒栗,唇角白的吓人,偶尔会看到他身上的静脉一点一点凸起,像是经历着剧痛,蒙齐的表情极为扭曲,再不是那个天真笑着的小孩子,而像是一个受尽地狱折磨着的狰狞着的野兽一般,极为可怕。
体内仿佛有着什么越演越烈,蒙齐忽地一下瞪大了双眼,又随即皱起来,仿佛再忍耐着什么极为痛苦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