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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娘的父亲得知贝娘想用寄生蛊的方法来医治青儿的时候直接冲过去拦住贝娘,近乎祈求的看着贝娘,“不能这么冒险,他也是你的弟弟啊。”
“父亲?”贝娘那时正拉着蒙齐在屋里说话,企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消除他的心结。贝娘早已料到父亲会是如此反应,可是她别无他法了,对于青儿,她内心愧疚自责,她宁可希望现在躺在那里的是她自己。
“贝娘!你可知道寄生蛊是何等危险的东西,如果稍有不慎,那可是两条人命!”贝娘的父亲内心蔓延出一股恐惧,他没想到贝娘敢用这个办法,他深知此法凶险,万一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她仰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父亲,那双眼睛里是不悔的坚定,“可是如果不试一试的话,青儿只有死路一条!”贝娘眼眶通红,低吼道。
“那你想过蒙齐吗?他也是你的亲弟弟!”苍老的脸上神色凝重,眼中隐隐沉痛,他扫了旁边的蒙齐一眼,蒙齐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也没有表态。贝娘的父亲此时十分的纠结,一个是自己最可怜的女儿,一个是自己不想要再愧对的儿子。
“可是青儿……”这句话戳痛了贝娘心里的软处,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虽然她已经尽力说服蒙齐答应,可她不希望自己刚刚相认的弟弟去冒这样大的风险,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青儿就会死。
贝娘的父亲仰头长长吸了一口气,许久又缓缓吐出来,强忍着悲痛开口,“贝儿啊,蒙齐是我亲手带大的,他性子软,胆子也笑,以前一点疼痛他都受不得,可是你现在竟然想让他做这种事情,你可知道寄生蛊之法施令之人会承受怎样的痛苦?你能够忍心看着他受苦,我是他的父亲,我不能!咳咳咳……”他心中的激动终于压抑不住,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贝娘偷偷瞥了蒙齐一眼,只是他的头发都散下来,挡住了半边脸,看不清出表情,听到父亲的话,蒙齐心里大概又会犹豫了,“那么青儿呢!青儿要是死了父亲你就忍心吗!?”
“咳咳咳,正是因为如此啊!”年老的男人声音有些嘶哑,“我深知自己对不起你和青儿,所以我更不能然后蒙齐受苦啊,这些年对你们姐妹俩的愧疚一直折磨着我,每天晚上我只要一闭眼,我就看到你和青儿的样子,是我对不起你们啊,可是你为什么要把这份痛苦加诸在蒙齐身上啊,他还小,如果连蒙齐都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那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啊!”贝娘的父亲很担心女儿真的拿蒙齐去试蛊,他真的不敢想象这唯一的儿子真的遭遇不测,他是否还有勇气继续活在这世上。
“父亲!”贝娘双目通红竭力吼道,“难道我和青儿不是你的女儿吗?凭什么,你担心他的死活,却能够置青儿于不顾,明明,明明青儿可以不用死的!你凭什么这么不公平啊,父亲!你就不想一想青儿现在正忍受着多大的痛苦吗,你就不会想一想我和青儿吗,哪怕……哪怕只有一下也好啊!”
“不是的!贝儿,你听我说!”情急之下的男人早已手足无措,他心有苦衷却不知道如何让女儿明白,横竖解释下来都是他这个父亲的错误,只是他实在不能看着儿子去受苦。
贝娘心中愤怒至极,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偏心,一把提起旁边的蒙齐,“不必多言!青儿我是非救不可!你放心,我不会伤了蒙齐!”她把蒙齐抓在手上,与父亲之间的气氛如箭在弦,一触即发。“和容!凌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