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佐天佑就不爱听,什么叫做你原谅我们,不与我们计较,老子还懒得和你计较。即使心中对和尚过意不去,佐天佑还是冷言说道,“你既然超脱了,还来找我们这两个凡夫俗子干什么。”
鸿程实在是太饿了,见莫木鱼将果盘端到了他面前,也不客气,拿起一个苹果囫囵几口吞下后直言说道,“老衲将远行,这北莽地老衲不想呆了,临行前想起,天佑你还欠老衲十五两金子,所以上门来讨要。”
莫木鱼又将几盘糕点都端到鸿程面前,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让他慢点吃。
佐天佑并不是小气的人,但他对这和尚就是大方不起来,他也不知道原因。莫非是因他脸太白,和尚脸太黑,他天生就跟和尚命格相冲?闻言,佐天佑讥讽道,“老子什么时候欠了你十五两金子。”
鸿程吞下几颗枣后说道,“你说过,只要老衲留在北庭城,就是北莽王府的座上宾,你一个月给老衲三十两金子,后来变成了十两,再后来又变成了五两,这三个月老衲一直在北庭城,所以,算下来,你欠老衲十五两金子。”
见到这烂和尚,佐天佑总有莫名火气,矢口否认道,“老子可没说过这样的话。”
鸿程也不怒,从果盘里拿出一柄削水果的匕首比划在胸口道,“你不承认没关系,你是老衲的徒儿,这一点乃是天命注定,你改变不了,老衲的这半颗真心迟早都要给你,今日就将这半颗真心作价十五两金子,当做老衲远行的盘缠。”说着和尚就要切胸取心。
莫木鱼赶忙拉住了他道,“和尚万万不可,你已经没了修为,再丢了这半颗心,你会死的。”
鸿程笑看着莫木鱼道,“老衲不会死,就是老衲这不孝徒儿死了,老衲也不会死。”
烂和尚就是说不出一句中听的话,佐天佑黑着脸道,“你的心老子不要,你要是真想要十五两金子,就来给老子搓背,伺候好了老子,十五两金子给你。”说话间,他从一个与鸿程长相一样丑的搓澡工手中拿过搓澡布,丢给了鸿程,“今日便宜你这丑和尚了,十五两金子都够老子买两个清倌人给老子搓背。”
鸿程没有在意佐天佑这样做是不是在羞辱他,接过搓澡布,面无表情道,“天佑,你答应老衲的事没有一件兑现过,这一件你是不是也在骗老夫?”
佐天佑脸上有些挂不住,愤然说道,“老子不差这十五两金子,差这十五两金子的人是你。信不信由你。”
或许是真需要十五两金子,鸿程说道,“最后再信你一次。只是老衲是你的师父,要老衲来给你搓背,来日,免不了让你吃尽苦头,说不定还会殃及木鱼。”
莫木鱼倒是不怕被昨天殃及,就是认为佐天佑这样做不妥,便劝道,“天佑,不过就是十五两金子,你不能这样对和尚。”
佐天佑强硬道,“木鱼,这是哥哥和这烂和尚的事,你不要管。”
鸿程也硬气道,“木鱼,这是老衲和这不孝徒儿的事,你不要管。”
莫木鱼无可奈何,这两人王八看乌龟,谁都不服谁,他只好乖乖闭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