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没有。”鸿程死不承认,“老衲只是在做老衲该做的事,你将随老衲去西弥山,以你轻佻的性格,上西弥山必死无疑,老衲这是在打磨你的心性。”
莫木鱼回忆着往事畅然道,“当年我可是一直愿意跟你好好说话,是天佑一直不肯。”
“你见色忘义,你的女人将老衲丢出院子,也没见着你为老衲说过一句话。”鸿程面色更冷道,“再说,你自己也说过,以你与佐天佑的交情,除了老婆没共享之外,他撒尿你帮他扶过老二,你撒尿他也帮你扶过老二,就凭你跟他这种关系,他对老衲做过什么,跟你对老衲做过什么有什么区别。”
莫木鱼笑道,“所以,你就报复在我头上,让我给你搓背?给你抹油?诚心恶心我。”
鸿程正色道,“老衲没有。”
当年的事,确实是他和佐天佑对不起这和尚,这小肚鸡肠的和尚如今修为恢复,也已经踏上七境成为圣人,小人得志,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莫木鱼无奈说道“你要我怎样做,才能好好跟我说话,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做到。”
鸿程脸色又变,挑眉笑道,“当真?”
莫木鱼有了不好的预感,这和尚方才的怒意恐怕都是装的,就是为了等他说出这句话,但他话都已经说出去,只好说道,“当真,我又不是天佑,你也知道,我说话向来算数。”
鸿程笑吟吟道,“木鱼,你的人品老衲素来信得过,不然当年老衲要死时,也不会将那半颗真心的事托付给你。”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莫木鱼不安的感觉更深,“和尚,你要清楚,伤天害理,出卖灵魂,特别是出卖肉体的事,我绝对不会做。”
鸿程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老衲回忆当年,你与天佑之间的感情,好生令老衲羡慕,而自从老衲遇到你们起,我们三人的命运就彼此纠缠在一起,谁都离不开谁。所以,不能只有你与天佑情比金坚,如胶似漆。你们也该与老衲情比金坚,如胶似漆。”
这两个词用来形容他与佐天佑的关系有点过了,莫木鱼心中的惶恐更深,“所以,和尚,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鸿程眯眼笑道,“你与天佑做过的事,你也要与老衲做。”
莫木鱼拍着胸口道,“这没问题,来日方长,以后我一件件陪着你去做。”
鸿程猥琐笑道,“不用等来日,现在有一件事,你就能与老衲一起做。”
和尚的笑容让莫木鱼惴惴难安,“什么事?”
鸿程挑着眉,挤着眼,慢吞吞道,“老衲要尿了。”</div>